来找过我,说等永安的事情结束了,想邀我入宫当太医。”
林微绪抬眸看他:“你怎么拒绝他的?”
宁殷忍不住笑了出声,“你怎么知道的?”他略有些促狭地眨了眨眸说,“我跟那位院长讲,实不相瞒,我是个制毒的,吓得他当时就后退了一步,生怕稍一不慎被我毒死。”
林微绪有理由相信,这是宁殷能干得出来的事,不过她知道的是,宁殷虽然表面上笑吟吟的吓跑人,但实际上是只是因为厌恶京城,也并不想被任何人束缚住罢了。
区区一个太医院,自然不会被宁殷放在眼里。
林微绪帮他捣完药,装进了药罐里头,盖上药罐,沉默着想了想,还是平静下来,没什么预兆的,很突兀地对宁殷问了出口:“宁殷,你知道什么是护心鳞吗?”
宁殷正在用桌案上的小火炉熏烤着草药,并没怎么用心注意听林微绪这句话,抬头问:“什么?”
“护心鳞,你知道是什么吗?”林微绪不耐其烦的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宁殷这下听清楚了,怔怔地看着林微绪,并没有立刻作声。
林微绪以为自己说得不够完整,又冷淡地补充了几个字,“鲛人的护心鳞。”
宁殷听到“鲛人”这二字,自然而然联想起来了什么,一瞬间沉下了面色,“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林微绪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重复自己方才所问:“你知道吗?”
宁殷看着她,眼眸略有变动,半晌没有说话。
·
而此时,西街那一边。
林如练伤势刚刚恢复好转,听底下人说有太医去西街那边接应病患时,不巧碰上街巷里头的房屋坍塌,巷口又窄小,路被堵住了出不去。
林如练听了此事后,当即率领将士们前往西街支援。
毕竟都是赤军出来的人,去了以后,在林如练秩序井然的指挥下,很快将堵住巷口的路给解封了出来。
就连林如练自己也弄了一身灰土,他听到塌方那边有人喊,“太医还在里边没出来!”
林如练搬开障碍物冲了过去救人,结果没想到,被困陷在塌方里头的人,竟然会是陈墨兮。
而且让林如练怔住的是,陈墨兮虽然浑身上下灰茫茫的,束着的发也凌乱散开了,右腿被塌陷的木柱压住了,但整个人一声不吭的,很冷静跪趴在那,一动不动。
林如练站在塌方上,怔了怔问:“你怎么不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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