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林微绪。
林微绪轻轻拿下小鲛的两只小手手,心里想的是,这样黏人这样爱哭的小鲛,难怪很需要被陪伴。
她把小鲛交给林如练以后,总算放心出了趟门。
此时已是临近黄昏,外边的天色暗淡,掺着些许寒凉冷意。
林微绪骑了马,再一次去到了安置区,去了宁殷的营帐找宁殷。
宁殷看到林微绪时隔半日再次找上门来,略有些讶异,不过一想到半日之前林微绪问他的那些话,宁殷又觉得林微绪会再次找上门来也挺正常的。
尤其是,林微绪过来以后,连水也没喝一口,便坐了下来,顺便让宁殷合上了手里的医书,定定地对他说道:“宁殷,我还想问你个问题。”
宁殷只得专注下来,看着她点了点头:“你问。”
林微绪神色平淡,很快开了口,颇是理智冷静地问:“你知道如何取出护心鳞吗?”
宁殷做了很多心里建设,但听到林微绪问出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拧起眉道:“我就知道你今日无缘无故不会问我那样的问题。”
林微绪不语,等着他给自己答案。
“又是鲛人又是护心鳞的,林微绪,你自己如实交代,你是不是又惹上哪个鲛人了?”
也怪不得宁殷会生气,有拂苏那样一个前车之鉴存在,他以为按照林微绪的性格,断不会再跟和鲛人有关的牵扯上,但现在看来,显然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林微绪知道宁殷是担心她重蹈覆辙,但这次的状况并不是那样。
只是,眼下这个关头,她也无暇跟宁殷解释太多,毕竟在宁殷眼里,拂苏早已经是个死人了,若是他知道拂苏还活着,这事又得解释不清了。
因此,林微绪只能说道:“这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宁殷将信将疑,“当真?”
林微绪点头说“嗯”。
宁殷这才勉强收回了质疑的目光,叫林微绪等他一下,而他则起身过去把那本古籍找了过来,翻看了一会,又抬头看看林微绪。
林微绪凝起眉问:“如何?”
“不如何,你自己看吧,方法倒也不难,不过我可提醒你了,不管是哪个鲛人,一旦鲛人的护心鳞被取出来了,可就命不久矣了。微绪你可不要因为一个拂苏就迁怒别的鲛人啊。”
林微绪刚接过古籍扫了没两眼,听到这话不由抬眸凉津津地扫了他一眼:“我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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