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方设法着救人。
林寻言让人把书阁里的重要信件翻了一遍,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很快下属审讯完回来禀报,说那个两三岁大小的小鲛人被关在院子里不哭不闹,也不肯吱声搭理人。
“林帅,需要用刑吗?”
灵武雇佣军的刑罚手段比一般刑法要残酷数百倍,一直以来,灵武就是以杀伐果断冷血无情出了名的,处罪之时从更不会论罪犯年迈幼小。
林寻言将阅览过的信件放回桌案,淡道:“先不着急。”
他主要还是更想调查清楚,当初明明被毁了的这个孩子,是如何被生养出来的,那个畜生当初千方百计害得林微绪如斯地步,其真正目的,又是为了什么。
林寻言很理智,知道有罪的人是谁,自然不可能会去找一个小孩子出气。
……
约莫是在半个时辰后,林微绪从昏迷之中慢慢醒了过来。
她习惯性地眯着眸摸了摸周身环境,扶着坐榻,缓缓站起来时,感觉眼前白光渐弱。
林微绪站在榻前顿了顿脚步,伸指碰了碰眼睛,好像是终于回神过来了什么。
林微绪试着慢慢睁开了眸,原本半合着的上下眼睫毛分开,朦朦胧胧的视线在眼前一点一点逐渐变化,终于聚出了焦距。
林微绪看到了颜色的变化。
从黑暗,到映入眼帘的坐榻,格局单调的屏风,还有窗外投进来的很亮很亮的雪光。
让她觉得眼前的世界没有那么孤独。
林微绪在房间里待了好一会,让自己逐渐适应了恢复光明的视线。
终于,推开了门,对着这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府院环顾了一遍。
府院上下,皆为灵武雇佣军的重兵把守,并无半点松懈之势。
林微绪闭了下眼,把府院的路线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随便找了个由头,在偌大的府院里绕了一圈,结果还是没有找到线索。
最后林微绪把目光再一次停留在贯穿府院的这条清河上,如若……兄长并没有另找地点,而是直接把拂苏关押在水底下呢?
林微绪决定下水一探究竟。
但是她并不能在兄长的眼皮底下下水,否则只会更惹兄长生气。
林微绪忽然想起这条清河是一直流向府外的寒林间,她若是从府外寒林岸边入了水,至少不会在第一时间引起兄长怀疑。
思及此,林微绪声称要事得入京一趟,让云霓向兄长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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