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询问道：“王的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希望你能给我个解释。”
血魔看着对方鬼斧神工的精致容颜，宛如天成品的身姿，以及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独特女人魅力的气质，心中不由产生了一个恶趣味。
“王座并不固定，成二朵金花者为王。”血魔道。
女人接话道：“可大道不全，除非收割九成以上的当代天骄，弥补不全！之外，再无可能！”
血魔摇头：“机会还是有的。
“青云氏的自求法。”血魔突然变得极其有耐心道。
“青云氏？自求法？通过跌境三次，凝聚人道金花？这不过是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不说难修练，单是跌境三次，就相当于在鬼门关中，游荡三次，成功者极少，几乎没有！
“即便成功，灵根也要跌落足足两品，甚至是三品！
“再天才的存在，也成了废材！”
血魔点头：“是这样的不错。可，如果，那人得了杀戮传承呢？”
“杀戮传承？”女人眸中泛过一道精光，这是明显的惊讶：“你将杀戮传承，传出去了？杀戮之道，对心性的要求极高，往往数万年，难出一位传人！”
血魔沉默不语。
女人眸光闪烁，在思考。
“这倒有可能。杀戮之道，可以通过不断杀戮，汲取养分，供养灵根！先用青云氏的自求法，献祭自身体内的潜在力量，得到金花。
“再用杀戮之道，弥补自身亏空的力量。
“可，杀戮之道，只能弥补部分亏空，只能弥补灵根和血肉内的亏空。
“根性的亏空呢？”
“玄真宗的鱼龙之法。”血魔平静道。
“鱼龙之法！”女人深吸一口气，已然有些动容。
“灵性的亏空呢？”
“神鬼契约。”血魔又道。
女人彻底惊了。
像是见到了怪物一般。
喃喃道：“这怎么可能？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可他确实发生了。”血魔无奈摊手道。
女人勐然抬头，不甘心道：
“那人性呢？心性呢！自求法，献祭自身，是全方面的损耗，人性和心性方面也有损耗！只要有损耗，就不完美，就能算是王！”
血魔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似乎终于到了值得称赞的地方：
“那家伙是个凡人。人性举世无双，心性，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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