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只剩出气没有进气了。七年,昏迷了整整七年,竟然醒了。”
那肥婆或许是太过激动了,猩红血红的嘴唇一翻一翻间晶莹的口水垂了下来,黏糊糊,直接淌进了吕烈的嘴唇缝里。
“你他妈的……”
吕烈感受着那抹臭烘烘的热流顺着自己的喉咙流下了胃里,只觉得恶心的想吐,真恨不得立刻从床上跳起来,给这肥婆的大脑袋就赏上十七八个耳光。可是他微微一动,却发现手脚虚弱得可怕,别说站起来了,就是张开嘴发出一点声音,都像是耗尽了他毕生所有的力气。
“这他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那该死的巨树世界内部么……怎么会突然到这里……”
吕烈感觉自己头痛欲裂。他闭上了眼睛,努力集中精力,想要想起自己昏迷前最后的一幕。
“难道……这个村庄,也是巨树世界内的一部分……”
“不,不对……”他脑中闪过一丝亮光,突然想起了什么,“老子想起来了!在昏迷前,我好像向那个狗-日的时空机器,许了一个什么愿望。”
“吕烈。”
这时,那个在自己耳边阴魂不散重复了无数次的、熟悉的女声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那女声少了两分虚幻、三分幽怨,多了一层浓厚的真实感。
一只略有些凉意的手轻轻捋了捋自己散乱的刘海,那个女声继续在自己看不见的上方盘旋,“方婆,阿烈他昏迷了七年了,刚刚醒来。他是一个病人,需要安静一点的环境。还请您说话声音轻一点。”
那个肥大的太婆讪讪摸了摸自己的双下巴,嘿嘿傻笑着,不过总算是停止了恬噪和大吵大叫。
吕烈还没搞清楚状况,心里咒骂了几句,心想等老子能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肥婆打成一个真正的猪头。他一双狡黠的大眼珠在眼眶中打转,努力观察四周的场景。
“阿烈!听村口人说,阿烈醒过来了!孩子他娘,是不是!”
只可惜,那该死的肥婆刚刚平静下来,还未宁静多久。小陋屋的门口又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身材魁伟的中年汉子,胡子邋遢、衣着布衫,手上和小腿上全是泥泞,一看就是在田地里干活到一半,突然停下活赶回家的农民大叔。
小陋屋的门口,不少村里人都围聚在了外面,一双双目光努力向屋内张望,想要看清躺在草铺上的吕烈。门外议论纷纷,有惊讶的、有好奇的、有摇头叹息的、更多的是来看个热闹……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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