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这一幕幕,却又是如此的真实。如果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全部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可是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和现实世界几乎无异!
他要疯了!
“冷静,冷静一点。”
吕烈暗中对自己说道。
他又想起了,在自己最后有意识前,仿佛是和黎远走进了一个电梯。而黎远告诉他,这个电梯能够带着他直接达到巨树顶层,那里有一台时空机器,能够让他返回任何一个他想去的时空。
那么问题来了——
自己最后向时空机器许下的,究竟是什么愿望?
一道光突然闪过吕烈一片混沌的脑海,他的瞳孔因为震惊和不敢相信,缩成了针眼般的两点——
是了,自己最后许下,正是回到十四年前那个雪夜!
吕烈的思路有一点乱,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理了理自己的头绪——
因为自己向那个从未见过的时空机器许下了回到过去的愿望,所以时空机器以“一切都是梦”的形式,让他最终清醒了过来,回到了父亲和母亲还活着的现实世界,也就是他所期待的过去。
但是,自己当初说的是十四年前啊?可现在他所在的这个时空,看看自己这副已经十七八岁、发育成熟的身体,也不是十四年前啊?
还有……
一个更加诡异的结论,让吕烈想破脑袋都想不通——
究竟是因为自己的许愿,时空机器让一切变成了梦境;还是他在巨树上所见闻的种种一切,他这十四年来所有的经历,本来就是一个梦境。只不过是正好做梦做到时空机器那个环节的时候,自己醒了过来……
换句话说,时空机器,究竟是能将现实变成虚幻的大能,还是它本来就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一部分……
或者,两者都是……
这已经上升到吕烈不能想象的哲学问题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仍然有不少远亲近邻不住来探访吕家,见见他这个所谓昏迷了七年的傻儿子。吕家父母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每天都像过节一般。吕烈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年了,四肢都有些萎缩了,双腿比寻常人的手臂都要细。但是在吕母精心地照顾下,这一个月来已经能逐渐下床走路,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了。
看着自己“母亲”,那一张慈祥而又期待的脸。吕烈忽然想起,自己穿越时空墙时看到的那个挡在马贼面前的妇人。虽然他从未看清她的脸,但是逐渐,这两人的身材渐渐重合在了一起,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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