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烦躁,所以,在岔路口,并没有选择直接回缦回园,而是拐道去了花园里。
主仆两人沉默着穿过一处假山。
“姨娘,你也太老实了吧,陶姨娘让你来采花瓣,你就真的来了花园……你也是姨娘啊,你莫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吧,你和陶姨娘是一样的主子啊……陶姨娘却将你当个丫鬟使唤……”
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入蔚曼的耳中。
蔚曼的脚步一顿,同时抬手,示意身后的夏兰也轻声。
“她是姐姐,我是妹妹,既然她都开口了,我帮一帮也并没有什么不妥,红柳,你就是想多了……”
一道柔和轻缓的声音,息事宁人的说道。
“怎么就是我想多了!姨娘,难道你真的听不出陶姨娘话里的意思吗?陶姨娘说二爷最喜欢花瓣澡的香味……她明明就是……却要你来采这泡澡的花瓣给她……她分明就是嘲笑姨娘……”
啧!
蔚曼在心里嗟叹,这二房的陶姨娘淘汰人的法子倒是很让人刻骨的。
蔚曼缓步上前,隐着身子,探头朝说话的主仆两人望去。
“小姐,是二房的红姨娘和她的丫鬟红柳,”夏兰轻轻的咂了下嘴,道:“啧啧,这红柳比她的主子可有气派多了。”
不远处,一个二十五六岁,身子纤弱的女子,正一手挎着篮子,弯腰挑选着眼前盛放的花瓣。
一个穿着黄绿色小袄,十八九岁的妙龄姑娘,正一手叉腰,一手挥着帕子扇风,嘴里不住的抱怨着,且,时不时的斜眼瞪那正挑选花瓣的女子一眼。
眼前这情景,让蔚曼有些兴味的挑了一下眉。
那叫红柳的丫鬟确实气派,蔚曼心道,先不说她一个丫鬟凉凉的站在一边看着主子忙活,就说她那身上的穿戴,看着,竟也不比红姨娘差上多少。
眼下,红姨娘因为钻在花丛之中,额头微有细汗,鬓角也散落了几缕乱发,配上她本就有些苍白憔悴的面色,任谁看了,也觉得一旁精心打扮的红柳才是主子。
“姨娘,你要这样忍气吐生到什么时候啊?奴婢就奇怪了,你难道就真的一点儿也不生气吗?”红柳恨铁不成钢的道:“姨娘你好歹也是正经人家出身的小姐,是被我们二爷用花轿抬进府里的妾室……陶姨娘虽然比姨娘你早几年抬了身份,可是,怎么说,她都是奴婢出身的,哪里比得了姨娘你的身份尊贵,姨娘的腰杆要挺的比她直才对……”
“我哪算的上是什么小姐的出身,”红姨娘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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