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单从建造的规模上来看的话,想来以前也是个及有名气的,只是,如今却是已经破败到匾额都找不到了,只留下勉强可以躲雨的几次颓垣断堑。
夜幕降临。
小仓上顶上那破败寺庙的大厅里,今日却是一片灯火通明,酒香混着烤肉香从厅里飘了出来,男人粗俗的笑骂声很是刺耳,清晰可辨大厅里是该有四个男子在推杯换盏,中间还夹杂着两个女子的哭泣求饶声。
跨过两重衰败不堪的院子,大厅里的靡乱之音渐渐变为隐约可闻,到了一排歪歪斜斜,勉力支撑着还未倒下的厢房处,在其中保存最好的一间屋子里,今日却是亮起了昏暗的灯光。
屋里,一个高大粗狂的男子斜靠着坐在一个断了扶手,将要散架的椅子上,他正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一边用阴测测的目光盯着屋子的最里面。
这个厢房分为里外两间,中间只用了一个帘子隔开,只是,如今这帘子已经破损的不成样子了,形同虚设的飘荡着几缕布条,透过昏暗的灯光,隐约可见最里面的墙角里有一个女子的身影正蜷曲着瑟瑟发抖。
前面大厅的笑声忽然大了起来,更是伴随着两声女子痛苦的尖叫,虽传到这边的厢房已经微弱了许多,但是,那角落里的女子却是吓的浑身抖如筛糠,拼命的往墙角里缩。
这时,厢房的门外突然有了声响。
那邪笑着望着角落里女子的粗犷男人回头。
一个二十五六岁,姿色只是平平,但却翘臀丰乳的红衫妇人提着一个简陋的食盒闪了进来。
那粗犷男人的眼睛瞬间一亮。
“四爷,”那红衫女子对那高大粗犷的男子抛了个腻腻的媚眼,一边扭着细腰靠近,一边娇笑着道:“四爷空着肚子喝酒,奴家好心疼会伤了爷的身子,特意送了些下酒菜来。”
“哎呦,还是娇娘心里有爷,啧!啧!啧!”那四爷用色眯眯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扫着娇娘喷火的身段,伸手一个使力,猛的将那娇娘紧紧的按在了他的怀里,调笑着道:“心疼爷的身子?嗯?是怕爷伤了身子后就不能满足你这要不够的小妖精了吧……”
那四爷的手很不老实,娇娘在那四爷的怀里百转千回的“嗯啊”了几声,一边欲拒还迎的磨蹭扭动着,一边媚笑道:“爷,你好坏哦,爷,轻点啊……”
少了那四爷如狼似虎的目光,墙角里的女子终于不再抖的那般厉害,缓了几口气,她怯怯的抬起埋在腿间的脸。
清冷的月光从空空的窗户照进屋内,只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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