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大夫人坐上了回府的马车后,蒋姨娘尤不解恨,跟着那马车骂出府外,更是在门口商贩和行人的围观下,将武宁侯府的“龌蹉”心思揭露个底朝天……如此,很快的,京城里关于武宁侯府阴五小姐的流言又出了无数新版本。
曦园里。
太夫人端着茶盏浅饮一口,回味了片刻,方舒心的叹了一口气,与身边的吴妈妈道:“你没有想错,我就是要落武宁侯府的面子,我就是要和他们过不去……当年的那场战争,侯爷也是立下奇功,更是受了重伤差点丧命的……就因为武宁侯死了,所以,所有的功劳就莫名其妙的都被划到了他们阴家的头上,哼!凭什么……我们镇国候府如今依然镇守北疆,他们武宁侯府今日有剩下什么?依靠一个等死的太妃,就想欺辱我们镇国候府吗……”
……
傍晚时分,几辆马车缓缓的驶出镇国候府,顺着京城的街道,一路向鹿韭园的方向而去。
最前面的那辆马车里坐着蔚曼和蔚枫。
蔚曼扶额,看似正闭目养神,其实是在想她午休时做的那个梦。
那是个很短暂的梦,在那个梦中,越三爷先是怜爱的抚摸她的脸,下一瞬,却又狠狠的推开她,说她根本不是蔚曼,最后,更是摇晃着她,咆哮着问她真正的蔚曼在哪里……
“哎!”蔚曼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心想,一个午睡罢了,竟能梦到这些滑稽的东西……一定是她最近的压力太大了……
蔚曼转眼看向垂首盯着绣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蔚枫。
“四妹,”蔚曼道:“三弟的伤势可有好些了?他还是那般痛吗?”
蔚枫抬起脸,冷冷清清的看了蔚曼一眼,淡然的道:“无碍了。”
见蔚枫这幅样子,蔚曼抿了下唇,复又开始闭目养神。
“姐姐,我一定会进宫的。”
寂静的马车里,突然响起了蔚枫如宣誓一般的声音。
蔚曼睁开眼睛,与目光坚定的蔚枫对视。
半晌。
“我一直都很好奇,”蔚曼道:“为何你对进宫的执念如此之深呢?”
蔚枫的眼睛连眨了几下,她垂下眼眸,片刻后才道:“我要尽力站在高处,我会将欺负我,看轻我的人都踩在脚底!”
“妹妹说的人是……”蔚曼道。
“很多,”蔚枫勾起嘴角扯出一个苦笑,道:“看不起我的人有很多……姐姐昨日不是也瞧见了吗?那个蒋妈妈何曾将我这个小姐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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