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曼也是借由此事存心探一探吴妈妈待缦回园之心。
“没有时间了,”吴妈妈突然打断陶妈妈的连番猜测,叹了口气,道:“你就当我老糊涂了吧,我们已经几十年的交情了,都知道对方的脾气,你要是恨我,以后要对付我,我都认了……只是,现在真的没有时间了,你现在吩咐人出府,大约能在三小姐规定的时间里请来大夫,要是晚了,三小姐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你掂量掂量吧……”
陶妈妈目光怨毒的盯着对面的吴妈妈,那捏着纸的手更是微微发抖。
那张纸却是陶妈妈儿子陶贵在赌场里抵押的字据,只是,抵押的东西却是一尊带着镇国候府印记的花瓶。
吴妈妈将这字据拿出来明显就是对陶妈妈的威胁。
陶妈妈此刻又惊又怒又气,她的儿子虽然滥赌成性,但是,有她遮掩着,这么多年却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情,可是,就在前几天,她儿子却趁她不注意偷了府里的花瓶抵押在赌场……最糟糕的是那花瓶是镇国候府祖上传下来的,且她发现后,那瓶子已经赎不回来了。
但是,陶妈妈不知道的是,陶贵之所以敢犯下如此大错,蔚曼的设局可谓是功不可没。
蔚曼想过,陶妈妈之所以在她与张姨奶奶的博弈中坚定的站在张姨奶奶一方,除了两人那缥缈的几十年情谊外,陶姨娘就是其中的关键,而陶姨娘这些年来在二房顺风顺水的生活也是铁证……如此,蔚曼就设局抓住了陶贵的把柄,然后在将这个把柄摆到陶妈妈的面前……蔚曼就不相信,陶妈妈会为了女儿陶姨娘而放弃自己的独子不管。
果然,陶妈妈站起了身,硬邦邦的唤了一声,道:“丁氏。”
“哎!”陶妈妈的儿媳妇陶贵家里的忙应声推开了门,她先是飞快的看了吴妈妈一眼,这才笑着道:“娘,可是要添加茶水吗?”
陶妈妈这时候对儿子陶贵有气,相应的,看了儿媳妇丁氏心里也有火。
“吩咐下去,立即为善心堂请一位大夫进府,”陶妈妈道。
“啊?”陶贵家里的诧异的看着陶妈妈。
陶妈妈的脸色霎变,怒道:“还不快去!”
……
丑时过半。
缦回园里。
蔚曼正闭目歪在踏上,面上看似平和,其实正焦急的等待着消息。
感觉有人进来,蔚曼立即睁开眼睛。
“如何?”蔚曼忙问道:“大夫可进府了?”
“大夫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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