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因为你的儿子受朝廷荫封,享尽荣华富贵……在转过头来看看你,你作为镇国候蔚柏的生母,却只能蜷缩在这个破旧的小院子里……呵!你竟还说对你仁慈?”
骆姨奶奶却仿佛是被吓傻了一般,呆愣的与目光怨毒的太夫人对视。
“怎么?你看着很是惊讶?”太夫人冷笑道:“侯爷是你生的,这件事情我隐瞒了几十年,其他人不知道也就罢了,你作为侯爷的生母,却露出这幅不可置信的样子,呵!呵呵!你竟然大着胆子回来了,不就是打量着有一个做了侯爷的儿子吗?”
骆姨奶奶惊惧的连连摇头,辩驳道:“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太夫人却是怒火高涨,她猛的起身,一把拽住骆姨奶奶的胳膊,厉声问道:“回府的感觉如何?那三房的少爷小姐们可都留着你的骨血,看着他们,你莫不是高兴的都忘形了吧?”
胳膊上的强烈痛感反而让骆姨奶奶找回了一些神志。
“太夫人,奴婢从来都不敢这样想……”骆姨奶奶朝太夫人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哭道:“奴婢当年是自愿的,侯爷,侯爷本就是您的儿子,只是借了奴婢的肚子生下罢了……奴婢从来都不敢妄想这些,奴婢身份低贱,奴婢真的不敢……”
“呵!”太夫人轻蔑的松开手,她冷冷的看着骆姨奶奶,似乎是在估量着骆姨奶奶所说的话。
“您相信奴婢,奴婢真的不敢这样想的,”骆姨奶奶哭泣道:“当年,奴婢本想一死了之的,可是,可是老侯爷却派了人救下奴婢,老侯爷将奴婢安置在寺庙里,老侯爷说奴婢只能老死,不能自尽……奴婢也不想回府,奴婢不想侯爷知道他有一个做奴婢的生母,可是,可是老侯爷却派了人接奴婢……”
太夫人的眉眼急剧的跳了跳,老镇国候蔚修病重时说的话不禁又在脑海中回想……她是在老镇国候蔚修派人将骆姨奶奶接回府那天才知道,原来,老镇国候蔚修早就知道蔚柏的生母是骆姨奶奶……老镇国候蔚修告诫太夫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骆姨奶奶不能横死,她与蔚柏不能因为骆姨奶奶而结仇……
这也是太夫人容忍下骆姨奶奶的主要原因,但是,自从骆姨奶奶回府,太夫人却总是疑心镇国候蔚柏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自己的生母是谁……因为知道了不是她亲生的,所以,待她越来越敷衍,甚至,连过年都不回来……
“太,太夫人……”骆姨奶奶突然反常的膝行两步,抖索的抱住太夫人的腿,面露惊惧的道:“奴婢,奴婢发现,春玉她知道,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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