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曼的心里一惊,一路上她都只顾着跟上越演的脚步,感觉周围寂静的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的喘息声,却是一点儿也没有发现有人跟着他们的……这跟着他们的人如此隐秘却又是意欲何为呢?
求生的本能让蔚曼又激发了一点力气,再一次的爬了起来跟着越演往林子深处走去。
只是,没走一会儿,脚下一歪,蔚曼又一次的摔倒了,并带着前面拉着她的越演也半跪在地。
蔚曼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努力着想站起。
这时,两人身后突然传来枯枝断裂的“咔擦”声。
这声音在寂静的阴暗林子里是如此的清晰与可怖,蔚曼瞬间被吓的呼吸都不敢了。
越演往后退了一步,严实的挡在了蔚曼的身前,他目光凌厉且准确无误的看向那发声处。
那是离二人不足两丈远的漆黑一处,只是,他们盯了半晌,却是再也没有一点儿声响发出了。
越演左手握着剑,举步就往那发声处走去。
刚走两步,越演的衣角就被蔚曼拽住。
越演扭头,安抚的看了蔚曼一眼,又拍了拍蔚曼拽着他衣角的手,眼神示意蔚曼待在原地。
蔚曼咬了下唇,虽说她的心里很是不安,却终是放开了手,静站在原地。
越演缓慢的,一步一步的朝那发声处走去。
在越演和那刺客藏身处距离大约一丈远的时候,蔚曼眼尖的发现那处漆黑里有东西在晃动,随即,一个人影从阴暗处渐渐的现出身来。
那是个矮小精瘦的男人,大约三十许的年纪,瘦长的一张脸上却有着仿佛是皱成一团的五官,搭配着贼兮兮的笑容,让处于昏暗中的他显得尤为的狡诈狠厉……他将右手上提着的大刀随意的往肩上一搭,左手胡乱的扯了一根草放在嘴里叼着,斜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站住不动的越演。
“小兄弟,鼠爷我可是盯了你许久了,啧啧啧,瞧着你这伤势不轻啊!”说罢,他又色眯眯的打量了蔚曼两眼,转而挑衅的对越演道:“瞧你这走路都不稳的模样,你当真能护的了你身后那小娘子吗?”
越演将剑举起,冷声道:“你大可试一试。”
那自称鼠爷的男人却是一点儿也不惧,他吐了嘴里的草,似轻松惬意般的斜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好声劝道:“小兄弟啊,鼠爷我呢看你也是个出身不凡的,你说你这好不容易投了个好胎,又是这年纪轻轻的,死了也太可惜了不是……这样吧小兄弟,鼠爷我呢,保证不动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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