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管等在这里就好。”
眼睛眨了眨,蔚曼望向远处隐在密林中的官道,心想,两人这是要等在路旁等待进京的人们寻求帮助……
只是,这样会不会很危险?
毕竟,前有穷凶极恶的刺客追杀,后又有高氏几兄弟的劫持,两人悠然的等在这里,真的没有关系吗?
但见越演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蔚曼只得也在一旁的石头上坐下休息。
过了一会儿。
“怎么了?”越演突然出声道:“为何频频的望向小苍山?”
原来不知何时越演睁开了眼睛,正巧见蔚曼满脸思虑的望着小苍山。
蔚曼有些忧虑的道:“眼看天就快亮了,不知山上的柳儿他们醒了没有,万一……他们要是追过来了怎么办……”
越演抬眼看了一眼天色,神色淡然的道:“他们至少还要睡上一个时辰。”
蔚曼轻声哦了一声,又问道:“那,你会帮他们从沈二夫人侄儿的手里要回耕田吗?”
越演低低的咳嗽了两声,看着蔚曼问道:“那你希望我帮,还是不帮呢?”
“自然是要帮的。”蔚曼立刻应声道。
仿佛是被蔚曼脸上的笑容晃到,越演重又闭上眼睛,语气僵硬的道:“如此,我便不帮。”
蔚曼脸上的笑容一僵,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越演。
这,又怎么啦?
性子也太反复无常了吧。
静了几息。
越演忽又睁开眼睛,与蔚曼气恼的目光对个正着。
“怎么?”越演面无表情的看着神情生硬转变的蔚曼,冷声道:“你在生气。”
“怎么会!”蔚曼掩饰的笑了一声,道:“我只是觉得高家村的百姓们生存不易,心里有些不忍罢了。”
“嗯?”越演意味不明的哼了一声。
蔚曼叹了一口气,道:“你出身于福建勋贵越氏,自是不能体会寻常百姓的疾苦,土地是高家村人赖以生存的根本,对于他们来说,是同性命一样重要的东西……杨中宝在你眼中也许算不上什么人物,但是,在高家村人的眼中,那却是凭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家破人亡的官宦公子……有时候,也许只要你一句话,却能救高家村许多人的命……”
“我只不过是沈家的一房远亲罢了,”越演似不耐烦的打断蔚曼的话,道:“那杨中宝怎么说也是沈二夫人的亲侄儿,我为了素昧平生的高家村人去开罪他,这与我有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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