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
蔚曼的神情很是晦涩。
眼前这人和以前的蔚曼是什么关系呢?
主仆?或者朋友?
无论以前的蔚曼和这被囚禁的男子是什么关系,单从这男子对她的维护程度来看,两人的关系应当是非常亲密的才对,可是,她为何不仅从未见过这个男子,甚至也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人存在呢……
再有,这男人口中的那件与她无关且她不知道的事情,又是什么事情呢?
思绪混乱,不用照镜子,蔚曼也知道她的脸色此刻一定是非常难看的。
那绑在刑架上的男子大约是见越演全然不理会他心生恼怒,竟是尽全力朝越演的方向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吐沫。
这口吐沫自然没有波及到越演分毫,但是这冒犯的举动却是激怒了那个角落里的粗犷大汉,只见那大汉快步上前,朝那男子的胸口甩手就是狠狠的一鞭。
刑架上的男人抽搐了几下身子,垂下了头,显然是又一次的晕了过去。
破空的鞭声让蔚曼的心跟着颤了起来,她闭着眼睛将头低低的垂到胸口……但是,经此一吓,蔚曼却是从之前的迷茫中回了些神……是啊,她想,眼下重要的不是纠结“她”与这被囚男子的关系,重要的是越演为何会带她来这里。
越演的目的定不是带她来见一见故人这么单纯,那么,越演的目的是什么呢?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拖起蔚曼的下巴,迫使蔚曼不得已抬头,迎上上方那幽深难测的目光。
“不忍心看?”越演盯着蔚曼的眼睛,道:“不想为他求情吗?”
求情!?
蔚曼眨了眨眼睛,越是沉浸入越演的目光中她越是迷惑,因为,她觉得越演是希望她能为那男子求情的,但是,她又感觉越演更害怕她会真的如此做……
眼前的越演为何如此矛盾!?
心思飞快的转了又转,蔚曼问道:“我求情,你就会放了他吗?”
越演的眼睛微眯,他认真的审视着蔚曼,缓缓的道:“你可以试一试,你知道的,只要你开口,无论何事,我大都会答应你的。”
心里一窒,但蔚曼混乱的思绪却被越演的这些话激的渐渐清明了起来,她想,越演是在意她的,并且是非常在意的那种,她虽不是男子,但也清楚没有哪个男子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对其他男人有什么情谊……那么,越演为何还让她为别人求情……
蔚曼看向刑架上毫无声息的男人,这个以前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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