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这个对手是尊重中带着点敬佩的……只是,这些心思又不好说出来,只有直白的辩解道:“好歹您老人家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吗!”
“是啊!”葛仲拆台道:“我看你就是!”
“你!”卫觉哑口,这时,耳中又听到一声压抑的笑声,他扭头看向角落里鼓着嘴的胡光,不由怒道:“笑什么!滚出去!”
胡光紧抿着嘴憋笑,抱拳飞快的退下。
待胡光退下,卫觉看了一眼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葛仲徒弟一眼,对葛仲抱怨道:“我让您老人家对他用药不过是因为和他打了这些年的交道了,深知他是个什么脾气,严刑逼供在他这里是根本没有用的,而主子那里催的又急……你还说我呢,我看就是你这次的药制的不行!还吹牛说问什么就答什么,现在呢,连个真名都没问出来,你莫不是在骗我吧。”
“好你个小子,你敢质疑我!”葛仲瞪着卫觉,气道:“这天下,医术我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你竟敢质疑我,你家主子都不敢这样对我说话……”
“好了好了……”卫觉忙服软,连声道:“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求您老人家不要和我计较了,快审问犯人吧,主子还等着呢。”
葛仲没好气的瞪了卫觉一眼,不屑的道:“要不是看在你小子送的那几坛好酒的份儿上,我才不会管你!”
“是!是!是!”卫觉讪笑道。
见卫觉态度良好,葛仲这才不紧不慢的又捏出一根银针,谨慎的,慢慢的插入南流的头顶处。
南流垂着头轻哼了两声。
葛仲将黑瓷瓶放在南流的鼻下,柔声继续问道:问道:“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南,”南流低低的道:“南流……”
“对了!”卫觉兴奋道:“就是南流!这次对了!”
葛仲不耐的看向卫觉。
卫觉忙闭上嘴,却又忍不住小声的提醒道:“睿王!”
葛仲轻蔑的瞪了卫觉一眼,转而柔声问南流,道:“南流啊,好孩子,你家主子在哪儿,你知道吗?”
“主,主子……”南流重复了几遍,脸上却渐渐浮现挣扎的神色。
葛仲的眉头一皱,又继续问道:“南流啊,好孩子,睿王去了哪里呢?”
南流痛苦的摇了摇头,除了口中不断的重复那听不清的“平……平……”外,竟是再也问不出其他来。
又在南流耳边喃喃低语了几遍问题,却见南流面上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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