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心生惧意,不由安慰道:“明日和你哥哥说,上次的事情我不怪他了,只要以后做事小心些就行了。”
见蔚曼不会处罚哥哥,踏歌忙替哥哥跪下,磕头哽咽道:“奴婢替哥哥谢过小姐大恩。”
上次蔚曼差点丧命,追究起来可全是因为大有疏忽而被丁二全钻了孔子引起的,如果将事情报到了太夫人面前,莫不要说大有还有没有命在,以太夫人的性子,怕是踏歌一家都会被发卖掉……蔚曼如今旧事不提并且依旧重用大有,这对踏歌一家来说都是天大的恩情。
“起来吧。”蔚曼道:“你当知我是个赏罚分明的性子,只要你们尽心办事,事后我定会重赏的。”
听到“赏罚分明”几个字,踏歌的心里不由一跳,脑中惴惴,猜测着蔚曼是不是知道她想为表舅丁二全求情才故意说这样的话给她听的。
其实,踏歌是恨不得丁二全去死的,只是,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天,而所有人都是有惊无险的,她心里的那股恨意渐渐沉下,加之刚刚大有和她说起怀孕的表舅母在她家里哭晕过去,丁二全也是被人逼着没办法才如此的……踏歌又对丁二全滋生了些同情……只是,眼下听蔚曼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后,踏歌却是不敢为丁二全辩解些什么的。
心里不安,踏歌忙转移了话题,双手捧上一盏茶,笑道:“这是方嬷嬷送过来的茶叶,是她闲暇时在这附近的山上采摘的,虽说不是什么名茶,但奴婢尝过觉得味道还算清冽,所以就泡了些,小姐尝一尝,看看是否能入口。”
踏歌口中的方嬷嬷是这清院的管事嬷嬷,也就是春晓的祖母,至蔚曼住进来后,她忙前忙后的伺候的很是热情周到。
“好。”蔚曼接过茶盏,道:“不要忘了替我谢过方嬷嬷。”
这样的小事儿踏歌自然不会等到蔚曼来提醒,忙笑道:“小姐放心,奴婢早就谢过的。”
想起方嬷嬷不久前求着她教导春晓见小姐的礼仪,踏歌不由暗自的笑了笑。
蔚曼抿了一口茶。
见蔚曼似乎很是满意,踏歌就笑道:“奴婢还想着为何方嬷嬷竟对小姐的喜好这么清楚呢,一问才知道,原来她年轻的时候竟是伺候过夫人呢,想着她就是按照夫人的喜好来猜测的,而小姐和夫人的口味差不多竟是被她给蒙对了。”
“夫人?”顿了顿,蔚曼才恍然道:“是我娘?”
“就是先夫人呢。”踏歌点头,道:“方嬷嬷说她一家是在小姐出生的那一年被夫人派来这里看管院子的,哦,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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