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庐州柳然之,谢过小姐搭救。”
呵,搭救?你这般作态,要我如何相信!
蔚曼意味不明的笑了下,道:“柳公子不必客气,只是举手之劳罢了。”
不光是程妈妈等人,就是常护卫也诧异的看着仿佛和刚刚的气质截然不同的柳然之愣神。
柳然之仿佛是没有察觉到蔚曼语气中的异样一般,他甚是熟稔的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一边对蔚曼身旁的踏歌飞了一个眼色,一边笑道:“对于小姐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于然之来说,则是救命之恩,你放心,这份恩情我定会涌泉相报的。”
踏歌面色微红的瞧向蔚曼。
蔚曼朝踏歌微微颔首,然后继续看向随意瘫坐在椅子上的柳然之,话里有话的道:“柳公子真是严重的,那些人连我家的护院都不能伤及分毫,更何况是去难为柳公子这样的人呢,这救命之恩我真是愧不敢当。”
口中这样说着,蔚曼却在心中思忖眼前之人混进清院的目的。
柳然之对为他奉上热茶的踏歌又是挑眉一笑,让踏歌的耳朵都红了,他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朝门口立着的常护卫看了眼,意有所指的道:“门口那些人不敌你的护院这不假,但,这却不是因为他们不济,而是你家这些护院可不是寻常的护院,说实话,要是没有几招家传的武艺在身,你这院子我还真闯不进来。”
常护卫怒目而视,不由的上前两步,大有一言不合就冲上去的架势。
程妈妈等人也不禁上前少许挡在蔚曼的身前。
蔚曼被柳然之的话气的嗤笑一声,也学着他用意味不明的语气道:“没想到公子竟是如此高人,更没有想到公子这样的高人脾性秉性竟是这般柔和,对门口那几个上不得台面的杀手真是慈悲的很。”
柳然之又连饮了两口茶,牙疼般的摇头叹气,道:“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的脾气秉性可一点儿也不好,你这话要是被我家里人听了,指不定是要瞪目结舌的……”
蔚曼不置可否。
柳然之摆手无奈的叹道:“你是有所不知啊,我出门的时候可是和家里人保证过的,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万不可与人动手,更何况是去伤人了……哎!也是我运气不好,一路上我都是小心翼翼的,就怕一时忍不住动手教训了哪个不长眼的……路过同州时,听人说那广聚楼的烤乳猪是当地一绝,好吃的我怎可错过!啧!没想到烤乳猪没有吃上一口,却不小心听了隔壁雅间一耳朵腥密之事,还好巧不巧被发现了,哎!我的一世英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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