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突然意味深长的嗤笑了两声,道:“也不知道那卫大将军是怎么想的,先将人伤的奄奄一息,然后又急巴巴的寻了人去医治……啧啧啧,还有他审问的那个语调啊,哎呀!你是没有听见啊,卫大将军审问南流姑娘的那个语气,啧啧,那可实在是不像是询问犯人的调子啊,那小心翼翼的,像是生怕惊着了那南流姑娘似的,啧啧,有趣!真是有趣,嘶!好不容易遇见了这么有趣的事情,我必须得要再去探一探卫府暗牢才行……”
蔚曼却是真切的见过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南流的,她自是不信柳然之的胡扯,以为眼下不过是柳然之的恶趣味罢了,她粗鲁的将柳然之摸着下巴的手拉下,着急的问道:“卫将军审问南流什么?南流可有招供?”
被打断思绪,柳然之有些不悦的瞅了蔚曼一眼,随手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才目光闪烁的盯着蔚曼,道:“卫将军审问南流睿王的下落。”
不知为何,蔚曼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了起来,她舔了下干燥的唇,哑声道:“睿王,他不在睿王府……”
柳然之欣然的点头,似笑非笑的道:“显然!”
……
夏日晌午的阳光尽情挥洒,放眼望去,仿佛是给天地万物都镀上了一层金光般,实在是晃眼的很。
声声蝉鸣中,一个穿着粗布衣裙,打扮寻常的妇人引着一个头插金步摇,身穿青色收腰罗裙的妙龄少女正走在坑洼的乡间小路上。
这三十岁左右的农妇是附近庄子里种菜的农户,大家都唤她做汤娘子,而那青色罗裙的少女则是蔚曼身边的大丫鬟之一夏青。
“夏青姑娘热了吧。”汤娘子眼明手快的将拦在夏青身前的一支荆棘拨开,讨好的笑道:“快到了,快到了,就在前面了。”
夏青一边用帕子不断的扇风,一边有些烦躁的眯眼看着前方仿佛是没有尽头的小路。
她后悔了,后悔不该揽下这个差事了。
早膳时,蔚曼不过只用了几口粥就停下了,想着蔚曼昨晚也吃的极少,照顾蔚曼饮食的落英自然是忧心不已的,正在厨房里思量着做些开胃的吃食,汤娘子正巧上门送菜,并送了几个新鲜的莲蓬来,一问之下,才知道附近就有一塘荷花,汤娘子送菜路过见莲蓬长的好,就采了几个顺道送来……落英一时心起,就想着做道荷叶羹出来。
落英本是要亲自和汤娘子去采摘荷叶的,只是,方嬷嬷却正巧来寻落英商量午膳的菜式,原来,方嬷嬷也察觉到了蔚曼这几日的胃口不好,想和落英商量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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