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院。
花园的凉亭里。
蔚曼正手持特制的木炭笔在画架前画画。
一旁立着的夏兰从未见过如此画法,不禁满眼惊奇的盯着那跃然出纸外的兰花看的目不转睛。
“啪!”
一声脆响,正看的入迷的夏兰心里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蔚曼手里的炭条断了,她忙上前两步奉上了一根新的木炭条。
蔚曼却是低声叹了一口气,并没有接夏兰手里的炭条。
夏兰瞧了眼蔚曼的脸色,忙放下手里的东西,端了一旁的水盆上前,道:“小姐已经画了一早上的画了,想来是累了吧,是时候该歇歇了。”
伺候蔚曼净过手,夏兰又递上帕子,道:“奴婢从来没有见过如小姐这般画画的呢,真好看……”
蔚曼却有些烦躁的放下帕子,问道:“程妈妈和踏歌这会儿到哪里了?”
夏兰抬眼望了眼天色,回道:“算着时辰,程妈妈和踏歌姐姐应该是刚进城。”见蔚曼面色不虞,又补充道:“小姐放心,有程妈妈和踏歌姐姐在,府里发生的大小事情保证都会打探的清清楚楚的,还有小姐吩咐她们的事情肯定也会办好的……”
听了夏兰的话,蔚曼脸上的愁容却并没有消散,转而问道:“你说,如果我将给越三爷的拜帖送去卫觉卫将军的府上,这样,是不是有些失礼……”
“啊!?”夏兰满脸惊讶,不解的道:“卫觉卫将军?这……小姐不是想求见越三爷吗?为何却将帖子送去卫将军府啊?”
“这个……”蔚曼顿了顿,却是没有解释下去,那夜,蔚曼和柳然之的谈话并没有其他人知晓。
平日里,在外间值夜的丫鬟都是非常警觉的,但凡蔚曼翻个身,她们都会知晓,但是,那夜蔚曼和柳然之在房内说了许久的话,值夜的夏兰却是一无所觉的……蔚曼心知,一定是柳然之事先使了什么手段才会如此……
见蔚曼没有说下去,夏兰就试探着道:“莫非,越三爷和卫将军交好吗?小姐的帖子已经递出去好几天了,辅国公府和辅国将军府一直没有音信,难道,越三爷不在沈府而是在卫将军府吗?不过……越三爷和卫将军的关系小姐是如何知晓的,奴婢倒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呢……”
是啊,她是如何知晓的呢?
总不能说是夜探将军府后猜测出的吧……
缓缓的坐下,思索了片刻,蔚曼又问道:“柳公子还未回来吗?”
夏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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