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大家说,诚意伯府可有带兵打仗的,哎,我听人说啊,这打仗的将军可是油水最多的了,这怎么说家里也是出了个娘娘的大喜事儿,才洒了这么点儿钱真是太小气了……”
“可不是吗……”
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清晰的传来,蔚曼微微探头朝下望去,见原来是几个闲汉围在一起寒暄。
听了几句,蔚曼就清楚了他们谈论的缘由,见不过是几句抱怨,正要关上窗,却忽然听到有人提起镇国候府,手上顿住,蔚曼不由又听起了墙角。
“诚意伯府驻守南境,镇国候府世代镇守北疆,既然诚意伯府家的小姐能成为惠妃娘娘,那镇国候府自然也该出一位娘娘才是……”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是同样镇守我们大景朝的边疆,可在咱们皇上心里肯定是有个亲疏远近之分的,我可听人说了,先帝在时,镇国候府可是更亲近睿王爷的,倒是听说诚意伯府一直都是支持当今皇上的,呵呵,咱们皇上登基后虽然没有严办镇国候府,但在封妃这件事情上,肯定不能让镇国候府压过一直忠心的诚意伯府去啊……”
“可拉倒吧,你是听谁说的镇国候府是睿王党的?我可听说镇国候府一直都是站在咱们皇上这一派的,倒是那诚意伯府,听说先帝在时是个左右逢源的,和哪位皇子都交好……”
“你们都错了,当今皇上在先朝可不怎么受先帝爷的宠,你们想啊,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那时候啊,有权有势的人可都巴结杜贵妃呢,怎么会有人站在当今皇上这边来呢,所以啊,无论是诚意伯府还是镇国候府,他们在当今皇上眼里可都不是什么宠臣,我倒是觉得吧,皇上封诚意伯府家的大小姐为惠妃明显是在施恩,定是还想用诚意伯守着南境呢,既然对诚意伯这样,那皇上对镇守北疆的镇国候府也不会差,我觉得吧,那镇国候府的小姐大约也能得个妃位去……”
“你莫胡说,妃娘娘可是那么还当的,那镇国候府虽然镇守北疆有功,可这满朝文武大臣比镇国候府功劳大的多的去了,按照你这样封法,妃位眼看就要没了……”
“啧!就算镇国候府的小姐封不了妃子,但凭借镇国候府的功绩,那肯定是进宫当娘娘没跑了吧,我们这几日就守在镇国候府的门口,总能抢在前头去……”
“有道理啊,哎,我好似记得镇国候有好几个女儿呢,你们说,哪位小姐会是之后的娘娘啊,要不我们去门口守着看是否能有幸看这未来娘娘一眼啊,啧啧,那以后可是伺候皇上的人儿啊……”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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