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爸只是太着急了,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和凉静相处的每一秒,顾余笙都清清楚楚的记得,不管是愉快的又或者是不愉快的,都是这三年支撑着他的记忆,所以当萧安好说出这话时,他立刻反应过来萧安好的意思。
“责不责怪和我有关系吗,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没必要再跟我解释这些吧。”萧安好也懒得走快些,反正就算自己跑起来顾余笙也跟得上,这温泉池边都有水,万一脚滑摔一跤自己受罪,被顾余笙扶住了,还白欠他一个人情,多不划算。“顾余笙你不曾怀疑过邢暖,却怀疑过我不是嘛,你问过我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了,那么我告诉你,当时的我并没有变,但现在我改变了,我已经不是你所认为的那个凉静了,而这一切也与你无关了!”
“我当时也只是……一时失言。”顾余笙显得有些无措,这话的确是从自己口中说出的,当时的情境让他脑袋一片空白,才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自己虽知道凉静那段时间脾气不稳定,可依旧相信她的性子不曾变过。
“是嘛,那还真是难得啊。”顾余笙向来做事有条有理,竟也有失言的时候,真是不易,萧安好也懒得对这些事情多做追究,不再言语。
顾余笙也只是默默的跟在萧安好的身后,注意着她,生怕萧安好再像刚才那般,脚下踩滑了,自己来不及伸手扶住。眼看着就要走到人多的地方了,顾余笙终于憋不住了,“安浩桐……是你当初怀的那个孩子吧。”
萧安好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如不是顾余笙反应迅速,怕是就要撞上去了,萧安好猛地转过身来,眼中满是狠厉之色,“顾余笙,安浩桐是我的孩子,麻烦你离他远一些,若是你敢打孩子的主意,我就算拼了命也要跟你清算一下这些年的帐!”
“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顾余笙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没有想到,如今只是自己随便的一句问话,就会让萧安好联想这么多,“我只是想要知道,他是不是我的孩子,他与我的五官有许多相似之处,我……这三年我一直想要见到你……们。”
“就算是又怎样,顾余笙邢暖心脏病发作的那天,我被你们当中一个人撞倒了,没有一个人回头看一眼,我肚子疼发现出血了,我打你电话你没接,我在小区门口连辆车都拦不到,在那一刻,你就不配做这个孩子的父亲了,最起码在我心中是这样!”萧安好对于当年有太多的委屈,可她如今记得最起初的,便是那夜的冷风,还有出租车上前面顾客留下的浓浓酒气。
“你可以说当时你们都在紧张邢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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