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洗完脸之后，抬起头来。
镜中仍然没有什么异常。
她擦了擦脸，转身走出了卫生间。
镜子中的人影仍然停留在那里。
她甚至伸出手，像是趴在了镜面上一样，嘴角向上扬起笑来，眼睛直勾勾的，斜斜的看着门口的方向。
李芸进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她感觉到了很疲惫，身体很累。
但因为精神过于的亢奋，她实在很难入睡。
李芸拿出手机开始跟人聊天。
吃饭那会儿他们几个人都加了好友，还拉了一个小群。
新人互励群（10）
群里面早就有人发消息了，这会儿反而已经安静了，很多人都打算睡了。
李芸翻了一下消息，大多就是在吐槽，不想去上班了，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工作，但是最后又都选择了再忍一忍，看看明天的特训是什么。
她想了想，发了个消息。
李芸：我刚到家，你们知道我今天下午的退货退款率怎么上去的吗？
李芸：我就直接跟卖家对着骂了，反正都是百分百投诉，然后发现他们不退货了，就只单投诉。
王磊：？
王磊：我说你今天下午怎么心情那么愉悦，是因为骂回去了？
李芸：对啊！可爽了！
孟卞：竖大拇指.jpg。
王晨光：草，这样不会被辞退吗？
李芸：无所谓吧，好好说话也不给我好评啊，你看老板也没说我说话难听吧，他只看投诉率。
王晨光：……
王晨光：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明天也试试，我投诉率97了，跟100没差别。
孟卞：啊这……不好吧，感觉会被骂。
王磊：那今天就没被骂了？
孟卞：……
场子热起来了，李芸就要上正题了。
李芸：而且，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李芸：为什么我们只要一说起辞职，就会觉得还是不要辞职，可是明明我们现在也没有钱啊，才第一天而已，想不去不就不去了吗？同类型的工作难道没有吗？
王晨光：？？？
王晨光：你想说什么？
李芸：我就是觉得总感觉好像被控制了，我很难形容，你懂吗？但是我每一次只要觉得我不想干这个了，心里就会有一个声音暗示我，说我现在很惨，我必须要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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