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可宁缄砚的手紧紧的扣在她的腰上,她越是动,两人之间越是亲密。她甚至能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宁缄砚的体温。
宁缄砚缓过来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暗哑着声音低低的道:“别动。”他的话音刚落,有什么东西迅速的膨胀了起来。抵在了祁安落的小腹处。
祁安落的脸哗的一下红了起来,咬着牙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她难堪得连流氓两个字也说不出口。
宁缄砚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几乎是立即就松开了搂在她腰上的手。祁安落处在难堪之中,竟然忘记了要起身。最后还是宁缄砚低低的提醒道:“你还打算这样,多久?”
祁安落的脸红得更厉害,慌乱的撑了起来。她手忙脚乱的,手不知怎的又撑到了宁缄砚那膨胀着的地方。宁缄砚闷哼了一声之后咬紧牙关没让自己吭声,祁安落更是尴尬无比,忘记还有半杯水未喝,头也不回的逃回了房间。
宁缄砚躺在地上,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虽仍是难看,嘴角却露出了一个若有若无的笑意来。
祁安落逃似的回了卧室,进门便反锁了起来。手心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灼热坚硬的温度。她又是窘迫又是尴尬,恶狠狠的骂了句流氓,在衣服上使劲儿的蹭了蹭手。可那温度和触觉都像是挥之不去似的,久久的停留着。
祁安落倒在了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左手手心像是着了火一般,越来越热。小家伙睡在边儿上的,她不敢动,只能靠着数绵羊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是今天却是越数越是烦躁,她终于忍不住,也不管见着宁缄砚会不会尴尬,跳下床,直往洗手间奔去。
宁缄砚回房间了,客厅里并没有人。祁安落进了洗手间,开了水将手心冲了好几遍,直到手彻底的冰凉了下来,这才作罢。
祁安落这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很久没再疼的头又疼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像是要破茧而出。
厚厚已经在上了幼儿园,早上起来又嚷着要祁安落送他去学校。他和宁缄砚昨晚就那么过来的,宁缄砚又打了电话让人把他的小书包送过来。
带孩子还真是很不容易,书包送到了小家伙才发现有一本书忘记带了,当即就哇哇大哭了起来。宁缄砚给他买了他爱吃的蛋糕,他也不肯吃。这时候回去拿已来不及,宁缄砚还真是非常的有耐心,一点儿也没板脸,认真的和小家伙讲着道理。
也不知道他都和孩子说了些什么,小家伙没过多大会儿就止住了哭泣。将蛋糕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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