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需要人照顾,你能不能等我好了,彻底康复了再跟他举行婚礼?"
旁若无人,无视樊逸痕的存在,卫仲林面露期盼之色,大声说道。
极为淡定地提出这种无理的请求,理直气壮,好似丝毫都没有意识到有任何的不妥。
“这……”
季筱悠一阵错愕,微敛的眸光深处,一丝异样的波动以极快的速度浅浅划过。
旋即,抬头,望着了樊逸痕。
但见他后背冲着自己的方向,双臂紧绷,双手紧握成拳,浑身上下,无比彰显着一股紧张的氛围。
季筱悠咬紧儿牙关,把心一横,索性就坡下驴地应承道:“好,我答应你。”
话落,樊逸痕心头一沉,身形不受控制地晃了两晃。整个人别提有多憋闷了,对这个趁火打劫的家伙,更是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只不过,忍,他必须要忍!先解决了眼前的难题再说。
思及至此,樊逸痕没有发作,恢复了脚下的步伐之后,夹杂着愤然的感觉,直接大踏步走了出去。
“哼!”
望着他沉重离去的背影,卫仲林舒服舒服地躺在病床上,冷唇一勾,轻不可闻地冷哼了一声。
心中别提有多得意了,一时间,就连身体上的疼痛都好似消失了。
对于季筱悠这个优秀的女人,他在樊逸痕的面前,从来都没有掩饰过想要于其相争,一争高下的意思。
这一次,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季筱悠给夺过来。要让她在朝夕相处的时间里,看到自己的好。
一夜无话,直至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樊逸痕这才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肃宁的眉宇之间,满布着一抹凝重之色。
经过一翻详细的调查之后,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下手的人员。要知道,那尊佛像千金难买,简直连城。所能接触到的人,全是他自己的人。
究竟是谁,居然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将那个爆炸装置安在佛像的底座下面,想要趁机炸死季筱悠呢?
毫无头绪,一团乱麻,事情好像陷入了无解的僵局之中。
而更让樊逸痕感到心乱如麻的,还有环绕在侧,虎视眈眈的卫仲林那个狗东西。他根本就不放心,所以即便是再疲倦,也要抽出时间来,过来盯上一眼。
谁知,就在他走到病房的门口,还没等进去的时候,就瞧见了让他喷火,恨不得冲进去,将卫仲林那个畜生打得她亲妈都不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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