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留下可以诟病的把柄的。
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然而,还未等他细思之际,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快步走了过来,来到张婷的身边,一脸哀痛地道:“夫人,吉时已到,小姐她该火化了。”
一听这话,张婷悲痛欲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紧闭双目仰着头,隐忍了多时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彻底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
再次撑开双目的时候,她哽咽地点了点头,“好!”
旋即张婷转头望向了樊逸痕,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他一眼之后,突然道:“逸痕,司音先前对你情深意重,你过去看看她,然后送他最后一程以圆她的心愿吧。”
樊逸痕不疑有他应道:“好!”
人都已经没了,于情于理,她的这个请求他都无法拒绝。
随后,他抬腿提步朝棺材走去。
站定,只见此时棺材被打了开,杜司音面无表情地躺在里面一动不动。
“哎!”望着她,樊逸痕情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沉闷的不是个滋味儿。
多么鲜活,多么美好的一条生命啊!如果不是她痴迷不悟,一而再,再而三地做错了事情,局面又怎么会发展到这种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樊少,你扶着棺,送杜小姐最后一程吧!”思绪间,工作人员突然开口道。
樊逸痕定了定神,脸上再无任何的异样,“好!”
话落之后,包括樊逸痕在内的几人,分别扶着棺材的四周,在张婷低沉又压抑的低啜声中,缓缓朝火化间走去。
而此时的季筱悠虽然人被绑着动弹不得,嘴也被堵着,但耳朵还是好使的,外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登时心中“咯噔”了一下,脸色大变,人也变的慌乱了起来。
如果被推进了火化间,恐怕她真的就彻底交代了。
这可该如何是好?
千钧一发之际,季筱悠突然灵光一闪,把心一横,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
虽然手被绑着压在身下动弹不得,但腿在狭小的空间里还是能艰难地互动一下的。思及至此,她使劲儿动了动脚脖子朝棺材的壁体踹了过去。vp
“咚、咚咚、咚……”
声音很轻,音调一重两浅,像调又不像调。
“嗯?”
樊逸痕瞳孔微眯,不由地皱了皱眉眉头。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不是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