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阻挡在外。眼见探牢无望,想着受苦的景兰,王材双手抱头,蹲在衙门墙角处,嚎啕大哭了起来。
“去去去,哭丧呢?衙门静地,不得喧哗!”那门前衙吏见此,气势汹汹上前来,拿水火棍驱逐他,大声嚷嚷道,“穷鬼,滚远点!”
王材被水火棍敲打,抹着眼泪赶忙站起身,逃远了好几步后,回头愤怒盯向那衙吏,小声啐骂道,“呸,狗奴才!”
途径此处的心月和紫青,不远处亲眼望见了这一切。心月驻足思然片刻,对身旁的紫青道,“看病的银两,你全数打点那俩个衙吏吧。”
紫青知心月心善,不忍看可怜事端。她听吩咐走向衙门前,将银两递给了俩个衙吏。那俩刹时笑呵呵的样,捧着沉甸甸的银两,冲不远处怨气的王材大声道,“穷鬼,有人替你开道了。可探牢了!”
王材红肿的双眼,哭的像红桃。听这声喊如梦初醒,他望向站立那处的心月,感激之色快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连磕几个响头,“多谢多谢!王材感恩不尽!感恩不尽呐…”
虽不识心月尊贵身份,但她的装束可见不平常。王材眼望心月和丫头紫青走远,他庆幸遇到了如此善良之人。
昏暗阴潮的牢狱,残旧的墙壁两端,悬挂着几盏油芯灯,微弱的光昏暗之中闪晃,给人一丝惨淡暗日的气息。
她深埋在胸前的脸,因散乱的头发遮拦,看不清那张脸的样子。蜷缩成一团坐靠在墙角地,落泊的样子似比乞丐还惨。
几日滴水未沾,为了活命,米饭勉强吃了几囗。糙囗粗饭淡水,剩菜霉味令人作呕,实难以下咽。景兰奄奄一息的样,精神频临崩溃边缘。
“哪个不好惹?偏要惹朝廷官家。看这情形,她还能撑多久?…活该找罪受!”看守景兰的俩个吏使,在另一小屋对坐着喝小酒。一人噙着酒水,大口吃着下酒的菜,声洪嗓大嘲讽道。
“可怜是可怜。正如你所说,她不该招上官家。牢狱几年免不了。”另一人些许同情,却是附和声声。
隔墙看守衙吏的言语,字字句句捅她心窝子。几年的阴暗牢狱,别说青春时光流逝,这牢里苦不堪言的生境,谁人也呆不下去。冰冷寒气的空间,潮湿阴暗的氛围,作呕难咽的饭菜,只是看看想想,都恨不能快快逃离。
“起来起来!是睡死了吗?”她昏沉沉之时,一个衙吏大声吼道,“醒醒!装什么睡?!有人来探牢了!”
衙吏吼叫一通,醉熏的步伐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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