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纷纷展示着,自己学来的本事。对于罗波儿一家来说,今儿是个好日子,姜二在城南张圆圆的那片地势起了一座楼,云兴艺术学校,罗波儿今天被正式任命为学校教导主任,领着副校长工资,只等着学校建成后正式上任。罗波儿回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爹娘,爹娘自然高兴,晚上要在自己家炸油糕,邀请上些亲戚好好的热闹一下,于是让罗波儿去买上两瓶好酒回来,顺便把这好消息,转告给二老爹罗满仓,让二老爹也过来一起热闹。
罗波儿拎着两瓶从余善庆商店里,买的好酒,顺路到了自己的二老爹家,旧社会时,村里的人家生的孩儿也多,二老爹比自己的行六的爹大了整整一轮,年轻的时候当个兵,打过鬼子,也参加过解放战争,落下满身的残疾只好复员回地方,腿瘸不说,脸上还有道巴掌长的疤,一直没娶到媳妇,如今是个老鳏。刚复员的时候,在三道坡还当过几年的书记,但是文化水平太低,靠着军功服不住人,自己申请下了台,现如今吃着劳保和国家给的供应。
二老爹是个老鳏,自然没有子嗣,罗波儿年幼的时候,二老爹对自己疼爱的很,自己的爹娘经常会玩笑似的说,要把自己过继给二老爹,那时虽然年幼,但是已经记事,还委屈的哭过一阵子,渐渐的长大了,才发觉,二老爹是真的乃见(喜欢)自己,零花钱经常给罗波儿不说,还教育罗波儿要学文化,拿自己的经历告诫罗波儿,只有学文化,才能出头,自己长大了对二老爹也孝敬的很。
罗波儿进了二老爹的院子就开始喊着:“二老爹!二老爹!我来看你了。”
罗满仓年近七十,但是身子骨还硬实,只是这几日下了雪,腿有枪伤,风湿的厉害,所以坐在热炕头上暖着,听见了罗波儿的喊声,屋里大声招呼着罗波儿进屋,罗波儿进了屋随手把酒放在了炕沿边,自己担在炕边,和二老爹唠起了天,唠了一会跟二老爹说道:“二老爹,我那个艺术团要成立个学校咧,二岗说了,我最起码能当个主任,负责管理学校呢。”
罗满仓听了,乐呵呵的说道:“讷早说过,讷孩儿有出席,讷看着孩儿登台上耍的好看的紧,就知道前途不可限量,有前途,有前途。”
罗波儿接着说:“恩,二老爹,晚上家里炸油糕,我爹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晚上吃糕。”
罗满仓高兴的点了头,爷俩又闲聊一阵,罗波儿和二老爹打了招呼,自己先回家了,当罗波儿出了院子,才想起自己的酒忘了拿,准备去再去拿,想了想,已经出来不如就留给二老爹喝了,自己转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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