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研究,都唉声叹气了起来,赶巧遇见了姜二门头挂上了偏门镜,又逢一直有联系的老乡周二娃打听,才明白过来,这姜二兴在云山县混得风生水起,挖琅琊墓国家虽然没给他挂名功绩,但是给的劳务费就好几万,还在石头山举办了一场风光的水路大会,放了场“焰口”(超度亡灵,替冤亲债主消业的法事),而自己几个人却东躲西藏的小半年,不由得把这股怨气发泄在姜二身上。
马海川故意当着周二娃的面,露出了金子,掂对着周二娃寻姜二麻烦,其实不光是想寻姜二的晦气,更重要的是想借着福兴居的骚乱,分散警察的注意,让自己再去试探张圆圆。
高老五、马海川、赵金虎一人手里握着一尊金佛,可是谁也不愿意拿着自己的金佛,出去试探张圆圆,马海川心里一狠
心,把自己手里握着的金佛爷给弄残了,拿着个佛爷头去寻张圆圆,才有了之后发生的这些事情……。
姜二听着高老五的这些叙述,问道高老五:“你手里还有多少摸来的老物件?”高老师哭腔着说道:“讷就拿了一尊佛,那耗子洞掏的太小,大物件根本摸不出来,那个韩二拿的多,还有不少的瓶瓶罐罐,看上去不太值钱,都是他拿的咧。”
姜二听了韩二的名字,不由得失笑,果然是过路贼,心不齐,在一起混了小半年还不知道相互的姓名,又问道:“你跳窗户的时候,也没见着你带金佛爷出去,屋里搜了也没有,说说,金佛爷在哪抬(藏)的呢?”高老五连忙说道:“各位爷,各位爷,讷只是个打油混水的小跟班,也没盘过道上朋友的路,这位姜爷,姜爷,讷听着他们要害了您,讷就没再打算跟他们一条路了,所以讷才要去燕州混。姜爷,您放讷一马,那尊佛爷给讷留着好不?讷是用命换来的咧。”
姜二笑了笑,看来这钱财确实能蒙了人的心智,眼下高老五连自己的出路都没了,还惦记着金佛爷,对高老五再也没有了兴趣,想着还是由张胜利亲自审问吧,于是用脚踢了踢靠墙的暖气片,对高粱说道:”高粱啊,换个绳绳把他捆着,给岗捆结实了。”接着从兜里翻出了三百多块钱,塞进了高粱手里,继续说道:“钱拿着,出门给兄弟们买条好烟抽,这人你就留这,岗一会儿给三爷和三虎打招呼,对了你转告咱的兄弟们不用找人了。这两天辛苦了,明天让三虎寻个地方摆几桌犒劳兄弟们,岗买单。”
高粱也不推让,接过了钱嘴里说着:“好咧,谢谢二岗,那讷们先散了?”姜二点着头说道:“散了散了,对了,下楼的时候把二秀喊上来。”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