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听明白过怎么回事,笑么呵的走到水房跟前,对正生气的羊换换说道:“换换啊,么事,生啥气了,都是些愣头青,说话没遮拦,无心的无心的。”那群后生爷们跟着附和道:“无心的无心的。”
羊换换还是不做声,白着眼瞅着这群后生,赵守谦接着说道:“换换听话,开闸,大过年的,人家都忙的很。”接着转身假意生气的对身后的后生爷们说道:“你们这些个愣货,以后不许当着讷家换换的面儿,再说聊骚的话,听见了么?”
那群后生爷们连忙应和道:“赵叔知道咧,讷们错咧。”接着有喊“嫂子”的,有喊“弟妹”的,各个赔着不是,这时换换才不情愿的又开开了水房,合上了电闸,让人们接上水。
赵守谦瞧着,心里失笑着,自己的这个儿媳妇也是倔强的很,但是自个心里对儿媳妇满意的很,大孙子玉林一岁半,刚断了奶,就顶着计划生育的政策,又怀上了二胎,这一晃又半年过去了,名字就找姜二兴起好了,男孩叫玉田女孩叫玉玉,至于姓什么,赵守谦已经真的无所谓了,一大家子能在一起,和睦的生活着,就是最幸福的事儿。
从山沟里跑出一辆辆拉兰炭的煤车,还好是冬天,被雪按的荡不起多少尘土,但依然惹得某些人皱起了眉头,比如我们的李倌儿,本来被煤矿的黑旋风刮黑了的山头,现在又被烧兰炭的硫化氢,弄的臭气熏天,让本来就粗俗的瓦檐村更显污浊
丑陋。
李倌儿对这些烧兰炭的分外恼火,冬天有屯的草料还凑合,不用出去放羊,其它三季之时,往年本来走个两三里的山路,就可以让羊吃个饱,可现如今,走出八九里的山路,羊也不肯去吃满山的嫩草,李倌儿曾拔过羊草咀嚼过,跟那口老井的水一样,酸涩不说,还带着一股股臭鸡蛋的味道。
给羊找草只是小事,关键是种羊还配不上了种,往年留下二三十个二羔羊,经过种羊的繁育,年根了能有上百多头,可现如今撑死了只有七八十头,就连宰羊的主吃了羊肉,都说李倌儿家的羊肉膻气重还老的很,不入味,自然卖不上好价钱,愁得李倌儿有心把羊都打发了,换营生做,可是李倌儿又没有别的来财路,和腊梅研究了好些个日子,最后只能将就着继续养羊,走一步算一步。
李倌儿早晨剁完了羊草,和腊梅打了招呼,去修理铺寻郭大海坐坐,想着寻大海商量商量,给自己找个出路,路过郭树根的门口之时,瞧着门口停着辆小车,心里明白这是郭玉芬回来了,羡慕的很,想着人家一个女人,这才出去几年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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