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
李倌儿听了“禁牧”两字,惊慌失措的说道:“这不是好消息啊,这这这……这可咋怎?”大海也为难的说道:“倌儿,树挪死,人挪活,你换个营生不见得是坏事,你瞅二岗,跑到云山混得好的很,刚进腊月的时候那不是闹毒酒吗?二岗喜欢喝酒,讷怕着二岗喝酒误事,打过电话询问咧,二岗现在了不得咧,都要办学校咧。要讷看,你握了这些个钱,当真找个人思谋思谋,换个营生的好。”
李倌儿听了失笑了起
来,数落道大海:“讷是来干甚了?不就是来找你商量着给讷找出路吗?”大海听了叹了口气,说道:“二海昨儿个回来了,跟讷商量着要借钱,说要去燕州市开修理厂,你看要不给二海投资入股,一起做修理厂的营生?”
李倌儿听了,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说道:“别别别,换是你开修理厂,讷二话不说,跟着入股咧,二海四六不着调的,讷想投,腊梅也不会同意的。”大海听了,也不介意李倌儿的直白,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对李倌儿说道:“倌儿,郭玉芬儿回来咧,讷看啊,你要不去寻寻她问问咧,那个女人可小瞧不得,二海说咧,有大本事咧,眼界宽的很。”
李倌儿斜着眼,撇了大海一眼说道:“你这是弄甚咧?让讷去找小寡妇商量营生,不是让人戳讷脊梁骨咧?”大海听了,瞪了李倌儿一样,说道:“你瞅你那个求样咧,人家小寡妇咋滴咧,丧你家门风咧?论起辈分,你还得管人家喊成婶咧,是谁当年还让二岗跟人家凑合着过日子咧?再说咧,强子在的时候也照顾过你,你咋还嫌弃人家咧?”
李倌儿听了,面红耳赤,嘴上没了说辞,只好搭茬道:“起起起,起来,看你店里也没营生,走吧,带讷上趟矿上。”大海听了问道:“这又是干甚咧?”
李倌儿不耐烦的说道:“拉讷去矿上买炮仗,大过年的总不能不放个炮仗吧?”大海听了笑了笑,说道:“行,反正也没有营生,走吧,讷也买点花炮去。”说着话,换了身没有油渍的衣服,带着李倌儿上了面包车,拉上了卷闸门,去了官家窑。
郭玉芬属实累了,昨晚一直等着一桌人吃到了凌晨才散了席,早晨又不到六点就起了床,给那些个传菜生,服务员开完了晨会,布置完了早点的任务,才开始招罗着回瓦檐村,身心疲惫的很,这一觉直睡到了玉芬儿娘做好了午饭才被叫了醒来。
玉芬儿娘做了一顿压豆面,把调好的盐水拌了上来,递给了惺眼朦胧的郭玉芬儿,郭玉芬儿也没让息,揉了揉眼睛,端起了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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