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鱼笑“爷爷你注意没注意王大川的鞋子?”
“鞋子?鞋咋了?!”方氏更加听不懂了。
袁小鱼道“我记得我在镇上的时候,见过一个男人,他的鞋子里灌了雪,所以倚在墙根处脱鞋倒雪。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却听见有人喊他兵大爷。
兵大爷?!就是当兵的吧?
王大川的鞋子虽然也是布鞋,但是却和我们农家人穿的十分不同,或许他努定了我们没见过什么世面,看不出鞋子的异常,所以他才会露了这个破绽。
他的鞋子和那个当兵的穿的差不多,并且看鞋跟的厚度,应该是官鞋。并且他鞋子后脚跟处有一个小弯刀一样的图案,很不起眼。
我不懂那代表什么,但是与我见过的那个脱鞋男人,鞋子上也有这个图案,刻在鞋帮上,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的耳力、眼力如今都不同于常人,就如咱家前边缓坡之上来个人,你们只有等他下来走进了才能看清相貌,但是我坐在家里都能看得清”
全家人听了袁小鱼的话,都震惊的张大嘴,不知道要怎么说。
这就是神仙赐给自己孩子的好本事。
袁老爷子皱皱眉道“那王大川,你怀疑他是朝廷的人,或者当官的,或者是边关守卫将士,不是什么车马行的二掌柜?!”
“应该两者都是,大家族的产业更多,一个车马行不算什么。但是他自己家的恩仇,怕是没那般简单!
王大川也就罢了,车马行的东家必定是比较富裕的,但是赵氏的白色里衣是南蜀白锦”
“南蜀白锦?!那一匹可是要好几百两银子,一件里衣就价值80两!”袁成平诧异道。
“是啊,二伯最是懂得布料的,所以白氏身份绝不是车马行二东家夫人这么简单,能穿得起这种布料衣物的人家,非富即贵。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我喜欢那种布料,冬日里山哥哥给家里买布料的时候,我在布庄里看了好半天,那掌柜当做宝贝一般放在一侧轻易不让人碰,所以我才认得”
袁小鱼也不藏着掖着,因为那种绸缎织锦确实十分华贵又丝滑,很像是冰丝面料,夏日里穿在身上绝对十分凉爽。
而袁老爷子默默记住,自己孙女喜欢‘南蜀白锦’!
“所以我才断定,一个车马行,不足以让王大川的大哥真三番五次想要了他孩子的性命,害人性命真的简单吗?
就算是个孩子,他要收买人,要给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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