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啊、准备聘礼啊、筹备婚宴啊、买人给你使唤啊,这些课全都是我亲力亲为跑下来的。”
他这么一说明月顿时没话好说了,确实,喻嘉言没有长辈帮衬,做什么都是独自一人,就算有要好的小伙伴三不五时搭把手儿,可外人和家人又怎么能够同日而语?
像她大哥和二哥,这俩家伙成亲的时候那可都是除了迎亲啥也没干,个个都是实打实的甩手掌柜。
再看喻嘉言,别人就算能够帮他做事,可这千头万绪的大事小情,他哪一样不要自己拿主意?
也难怪她总感觉喻嘉言好像脸都瘦的小了一圈儿。
“那你多吃点儿。”明月说着把装面条和卤子的小盆往喻嘉言面前推了推,“要是不够我再让冬至给你多煮点儿。”
喻嘉言摆摆手,“不用,这些就够我吃了,让她先去歇着吧。”
明月闻言对着冬至微微摆手,冬至忙端着木托盘退了出去。
两人一边吃面一边时不时说上几句闲话,燃烧的红色喜烛摇曳着,为这对新鲜出炉的小夫妻平添了几许温馨和旖旎。
***
盖着棉被纯聊天的“洞房花烛夜”之后,明月正式成了喻明氏,即使两人并未圆房,明月身份的这种转变也让喻嘉言每天都笑意盈盈。
或许是脱离了“寄人篱下”这一身份,也或许是多年夙愿终于成真,喻嘉言在娶到明月之后,每天都非常的热情活泼,让人几乎不敢相信这家伙和之前那个稳重懂事儿的喻嘉言是同一个喻嘉言。
如果不是这家伙腹黑、抠门儿的地方还是一如既往,明月都要怀疑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换过芯子了。
不过这样的喻嘉言反倒更让明月更加习惯和喜欢,两人因为彼此熟悉,连新婚夫妻最初的磨合期都没有就直接进入到了贼拉默契的“蜜里调油”阶段——至少明家诸人是这么认为的。
三朝回门,明老太等一众女眷见明月有愈发暴露本性的趋势,又见喻嘉言温柔宠溺的眼神儿时刻不离明月左右,便就一厢情愿的认为这小两口儿过的蜜里调油,却不知这俩货其实连房都没圆。
因为已经是独立的一家人,明月嫁过来之后就紧急开始准备过年的一应事宜。
采买年货、准备对联、给亲戚们送节礼...除了这些例行项目,明月还陪着喻嘉言去给他娘,准确来说应该是他娘的坟茔和他爹的衣冠冢烧了纸钱。
喻嘉言跪在那里絮絮叨叨说着自己中秀才以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明月听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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