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言就着明月的手咬了一口,“确实格外好吃。”
他这话大有深意,眼神也一直在明月的手上打转,看得明月一阵无语。
想让她喂就直说啊,还搞啥子的眼神示意?这么委婉也不怕她看不明白。
她一边用右手拿了自己吃过的包子往嘴里塞,一边用左手继续投喂喻嘉言,“红契拿到了?”
喻嘉言微微点头,“嗯,等吃完饭我就拿出来给你放着。”
“水车孙牙人说没说啥时候能开始做?”
“说是要两天后。”喻嘉言有些苦恼,“正好那天我也该去县学报到了,怕是不能陪你一起过去庄子了。”
明月对他微微一笑,“这不还有冬至和平安嘛,你都安排了俩人随时跟着我了,你还有啥好不放心的?”
喻嘉言对明月的这番说辞很是有些不同意见,他蹙着眉一脸愁色,“他俩还是孩子呢,两个人加在一块儿,武力值都还比不上你一个人。”
“我那是特殊情况好不好?”明月嗔他一眼,“你也不看看我这些年花了多少时间在练武上。”
不是明月吹牛,就她现在的水平,等闲三五个青壮年男子都不一定是她对手。
要是再给她一把刀或者一张弓,那她至少能对付十个以上。
就她的这个武力值,莫说是在福兴县的这一亩三分地儿,就是出去外地闯荡,她也不怕有人敢打她的主意。
喻嘉言幽幽叹了口气,“明月,你这样我会很有压力的。”
明月忍俊不禁,“有啥压力啊,咱家负责耍心眼儿的不一直都非你莫属吗?再说你武力值比我还高呢好不好?”
喻嘉言狠狠咬了一口酸菜猪肉包,“可我除了读书还真没有派上过什么大用场。”
明月两手都抓着吃的,于是只能用眼神儿表达自己对喻嘉言的安抚之意,“读书就已经是最大的用场了好不好?你看看王家,他家但凡有个秀才,隔壁县的那个什么刑名师爷的小舅子也不敢这么肆意妄为。”
别的不说,光是见官不跪、不能随便用刑、可以给县太爷写帖子的这几条,秀才的社会地位就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百姓。
就像明家和喻家,他们两家要是没有包括喻嘉言在内的四位秀才撑着,这福兴县还不知道要有多少人背地里对着他们使阴招儿呢。
毕竟钱财可是好东西,他们两家银子越挣越多,眼红的人不知凡几。
迄今为止都没人朝他们下过手,一方面固然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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