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害死我娘,让我无家可归,自己却停妻再娶,享尽天伦之乐的老子么?还是说,这女人其实只是你瞒着我娘纳下的妾室?”
喻守德无言以对,他脸色紫涨,这事儿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无论说到谁面前去,他都决计讨不了好。
可刘氏却丝毫没有理亏、心虚的意思,她尖叫一声,“你说谁是妾室?老娘可是明公正道和你爹立过婚书的!”
喻嘉言听了不由冷冷一笑,“那就更好了。律法有云,‘诸有妻更娶妻者,徒一年,女家减一等,若欺妄而娶者,徒一年半,女家不坐,各离之。’这位大婶儿,你是自己跟他和离呢?还是陪他一起接受官府处罚呢?”
刘氏傻眼了。
她虽然家在省城,但家境却着实一般,她的父亲兄弟也都只是些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小市民,喻嘉言说的这些,她之前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首先喻嘉言这话她有一半听不大懂,其次她听懂的一半也让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和喻守德立了婚书,这明明是件对她有利的事儿,可让喻嘉言这么一说,她反而要因此倒霉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刘氏一头雾水,她将视线投向喻守德,结果就见喻守德虽然脸色铁青,但却一句反驳喻嘉言的话也说不出口。
刘氏心中顿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来,她伸手扯了一下喻守德的衣服下摆,“当家的?”
喻守德顺手扶了她一把,但视线却始终黏在喻嘉言身上。
喻嘉言却懒得跟喻守德用眼神较劲儿,他上下打量着明月、明地和明城,直到确认自己珍视的人没有受到任何损伤,他这才长长出了口气。
“说吧,你来找我到底是想干嘛。”喻嘉言扶着明月在椅子上重新坐好,然后他自己也在明月身边坐了下来。
喻守德被他这副不冷不淡的态度气个半死,但想到自己停妻再娶的理亏之处,他到底没敢继续高高在上摆长辈的架子。
深吸一口气,喻守德努力挤出一点笑容,他对喻嘉言道:“你再不待见我,我也是你亲爹,没事儿难道我就不能来找你?”
“能啊。”喻嘉言脸上满满都是讥讽,“你就算想要留下让我给你养老我也没意见,毕竟你是我‘亲爹’。”
他特意把“亲爹”两个字强调出来,听的喻守德不由又是一阵脸热。
“不过你身边的这个女人,我希望她能立马滚出我家。”没等喻守德就着喻嘉言的这个话茬儿和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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