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信誉和名誉。
就比如现在,他被喻嘉言问到脸上,实在搪塞不过去了,他就可以把责任轻轻松松推给刘家了。
“你母...刘氏她确实有意于我,也是我疏忽了,她打着送饭送水打扫屋子的旗号接近我,我并没有怀疑什么。当然,这也是因为她很守规矩,并没有对我表明心意。”
明月嗤笑一声,“见天儿的往陌生男人屋子里跑居然也叫守规矩,我可真是长了见识了。”
喻守德脸一哏,他假装没有听到明月的这句话,“后来我在一次文会上头喝醉了,她就煮了醒酒汤给我送到屋子里,我们这才...”
他一脸的“该说的我都说了,现在你总该满意了吧?”,看得喻嘉言怒火再次涌上心头。
他冷冷审视着刘氏和喻守德,“也就是说,刘氏其实早就存了心思要强抢有妇之夫了?”
喻守德立马摇了摇头,“她原本只是想要照顾我一段时间,并没有打算跟我...是我酒后失德,她不得已才...”
明月被他恶心的都要吐出来了。
这叫什么?
当了婊.子还要给自己立牌坊?
明明这两人做的就是无媒苟合的无耻之事,说出来的时候却非要强硬的把自己给洗白成一朵完美无瑕的白莲花。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了。
这么想着,她不由伸手扯了一下喻嘉言衣袖,“嘉言,你还是别跟他抠这些细枝末节了,他不会跟你说实话的。你就直接跟他聊停妻再娶该怎么判罚吧。”
喻守德脸一黑。
他还指望着喻嘉言听了他的话能理解他的不得已呢,明月这么直接的拆台,他心情都好才有鬼了。
明月才不管他心情好还是差,她现在恨不得一秒钟就把这对狗男女扫地出门。
喻嘉言也和明月一样,对满嘴谎话的喻守德他已经彻底失望了,他从善如流的跟喻守德讨论起了停妻再娶的判刑问题。
只是他才说了不到两句话,喻守德就已经一脸急切的打断了他。
“嘉言,你现在也是有功名的人了,你就不怕事情传出去会影响你的名声吗?”他半是恳求半是威胁的盯着喻嘉言道:“你可不要因小失大。”
喻嘉言冷笑一声,“谁说我要亲自告你了?我完全可以让别人去告啊!你停妻再娶,受害人是我娘和我,要身败名裂、接受刑罚,那也是你和你后娶的婆娘刘氏。”
喻守德脸色阵青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