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绽放的银色四叶草刺痛了他的双目。
那朵四叶草是由四朵小一号的三叶草组成的,他不知道封知平哪来的余力于眨眼间连出十二剑,又用了何种技巧才让每一剑的剑痕都凝而不散,组成了这幅瑰丽的奇景。
直到草叶临身,剧痛中伴随的彻骨冰寒才让他恍然而悟。
原来是冰。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半步先天能使出灵识期大成的先天高手才能使出的妙法?
他有这种力量,为何一开始不使出来,非要等此时此刻才动用呢?
他,是在戏耍自己吗?
他没有得到答案,在接触草叶的瞬间,他整个人就保持着冲杀的姿势冻在了地面上。
封知平拄着剑拖着沉重的脚步踉跄近前,看了看泛着晶莹的黑衣人,丢掉废剑,掰断了对方的手取下黑刀,又用刀柄在对方脸上轻轻一敲,因呼吸而潮湿的面巾早已冻脆,应势而碎,露出了一张平凡至极的脸。
那张脸其貌不扬,扔人堆里绝对找不出来,可封知平却觉着眼熟,回想了一下,脑子里缓缓浮现出一副画面。
那是踏入大丘山地界投宿的第一个镇子,镇子不大,还算繁华,风餐露宿多日,众人一进城就直奔最近的酒楼,期间尤双儿被红通通的糖葫芦吸引住了目光,封知平哪有二话,当即掏钱买了三串,豪气的表示女孩可以吃一串扔一串玩一串,怎么高兴怎么来。
卖糖球的小贩也很爽快,三文钱一串的糖球只收了六个铜板,封知平一高兴,往日的少爷作派又上来了,当即赏了小贩四个铜板,说是帮他凑个整。
那个千恩万谢的小贩,正是此人。
“原来是你啊。”封知平耷拉着困倦的眼皮,喃喃道,“原来,从那时起你们就盯上了我,你们,可真能忍呐...”
声音越来越飘忽,话到最后,他半睁着眼睡了过去。
“坏蛋?冯不平!!”
尤双儿连叫两声没得到回应,心头慌乱起来,被她压得喘不过气的杀手眼神一亮,拼着挨上一剑奋力抽身,没有逃,拖刀直奔封知平。
同伙死了,目标生死未知,他得补上一刀才能放心,而且砍下人头带回去会有额外的奖赏,他为财而来,当然不会放过。
对于同伙的死,他不但没有先前的悲恸,反而还极为快意,最后这人跟他和先头死的那位之间结怨可不是一两天了。
什么金牌杀手,什么风语鬼刀,平时牛逼哄哄的看谁都不顺眼,整天摆一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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