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起身见苟安杰追来,封知平不退反进,剑法一改绵柔似水,身子七扭八扭陀螺式的围绕苟安杰转个不停。
苟安杰越打越恼火,因为对方根本不跟他硬拼,两人交手数十招碰实的不过五记,这五记固然打得封知平吐血,可他自己也受了伤,其中一道还是在心口!
要不是反应快,及时撤刀躲闪,那一剑杀不了他也会令他重伤。
他可是先天,而且现在正处于灵识期的巅峰状态,虽说跟正常的灵识相比虚了不少,可那也是先天,被一个后天境的小子伤成这样,岂能不恼?
天才果然个个都很讨厌,全都该杀!
两人纠缠在一起,看似不分伯仲,可封知平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一身的伤,修为差距又这么大,他已经拿出了吃奶的力气,精神肉体都绷到了最紧,就像拉满的弓,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绷断。
其中,最让他费心费力的是那把刀。
苟安杰武技稀松平常,全靠刺穴后修为暴涨才一力降十会,即便如此,论技巧论速度封知平也都不惧他,唯独那把刀不同,那把刀实在太邪门了,稍有不注意漏看一眼就会丢了它的踪迹。
一把看不见的刀根本没法通过刀光和刀风来判断对手的招式,他只能分出大半精神紧盯着苟安杰的胳膊,通过关节和肌肉的活动来猜测刀路。
“别盯着刀”詹千舞突然高声提醒,“那刀灵力致幻,能影响神智让人忽略掉它的存在,越看越容易丢,别用眼,用心去感受!”
尼玛,说的轻巧,我又不是灵识,咋“用心”?
封知平腹诽,突然灵光一闪。
既然“心眼”用不了,只能用肉眼,那就想办法帮肉眼能看到就行了呗!
唰唰三剑止步后撤,封知平剑招再变,对着地面又扫又挑,扬起大片尘土。
尘土充斥在两人之间,较重的泥土和石子落向地面,少数尘埃和大片草屑则左飘右荡,落势缓慢。
当苟安杰又一次出刀时,一条清晰的轨迹在草屑和尘埃中一瞬而逝,封知平哈哈大笑扭身一躲,轻轻松松的避了过去。
能行!
封知平大乐,老牛似的开始犁地,大片大片的草屑使得刀罡再难保持无形,几招过后苟安杰再添新伤,愈发焦躁起来。
宝兵刃呐!
封知平心中暗叹。
每个武者都会花费大量的时间寻找适合自己的兵刃,先天境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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