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甩掉詹千舞了。
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只希望这匹该死的倔马耐力够足,千万别先于詹千舞的那匹尥蹶子,靠两条腿他可没信心能逃出詹千舞的追杀。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封知平愁眉苦脸的从怀里摸出一块鱼干塞进嘴里。
这是最后的食物了,当时没想到詹千舞会那么快追来,他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干粮,几块鱼干还是跳船前顺手摸来的。
嚼着硬邦邦的鱼干,身体随着剧烈的颠簸上下起伏,封知平暗暗嘀咕,不会是自己先顶不住坠马吧?
别说,还真有可能。
野马的体力和意志力都好得惊人,森林里这么密的树,它全神贯注不吃不喝的连续奔行了两天两夜,期间没有一次撞树,连擦碰都没有,如今竟没多少疲态,封知平很怀疑这家伙会不会真是妖怪。要不是玉珠只能鉴别灵材,于人和动物无效,他一定会好好验一验这家伙的真面目。
他不知道这匹马要跑到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它要把自己带到哪里去,詹千舞撵得他不敢下马,他只能提心吊胆的看着一颗颗奇形怪状的大树小树扑面而来,尽可能保持现状。
不知不觉,周围的景色变了,林木稀疏了许多。
开始以为是错觉,等仔细辨别了一会儿后封知平确定,周围的树确实少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条明显是人工开辟的林荫道出现在眼前,周围散布着不少砍伐留下的树桩,看到这些,他差点流下泪来。
三天!
整整三天!
三天里,陪伴自己的除了死马死女人和该死的树,就只有最该死的蚊虫!
如今终于看到了人烟,谁能不激动?
要不是怕被詹千舞听见,他真想大喊两声高歌一曲,尽情表达一下自己的欢喜。
野马也很欢喜,奔驰在林荫道上马蹄似乎都轻快了三分,最可贵的是它终于不再折腾封知平了。
“苦尽甘来啊!”封知平泪流满面,“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古人诚不欺我!很好很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少爷的小弟了,以后跟着我混,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天天都有母马骑!嗯,得给你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喂,你有没有建议啊?”
封知平拍拍马颈,野马毫无反应。
“啧啧,还害羞了!”
封知平强行解释,这时眼前一亮,视野陡然开阔,森林甩在了身后,面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
进入草原,野马越发兴奋起来,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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