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脸拱根本没用,反倒像是在占便宜。
詹千舞也发现了这一点,嘲讽戛然而止,面色一转又凄楚的望了过来,这回泪眼婆娑比方才还可怜,看得封知平大翻白眼。
吗的,这女霸王也是个戏精!
突然,苟安杰一跃而起,飞过一大段距离后猿猴一样的攀住绳桥。
他试出了绳索的强度,改用最快的方式,他方便了,却苦了前面几位,两人两马顿时被弹了起来。
“救命啊!!!”
詹千舞大呼小叫的抱住一根绳子四不撒手,封知平落在附近,一借力翻回了桥面。
火花身子沉,颠了没多高就落回了原位,乌龙就惨了,脚下一滑差点掉下去,匆忙中张嘴咬住火花的马尾,半个身子悬在空中颤颤巍巍,可怜兮兮的冲封知平哼哼。
“蠢货,跟你说了多少次,色字头上一把刀,就是不听,现在爽了吧?自作孽不可活,爱死不死,你自己想办法吧!”
封知平气骂,但骂归骂,马还得救,毕竟是匹宝驹,回头还得靠它跑路呢。
反握朝露剑收于臂下,他踩着没问题的桥板靠向乌龙,可没走多远,就见苟安杰又跳了起来。
“草,上瘾了是吧!”
这次有准备,封知平稳稳落回桥面,往前一瞅不知该哭该笑。
苟安杰这回玩大发了,落下时没抓牢,差点掉下去,这会儿正单手抓着绳子想法往上爬呢。如果一切都能按原计划执行,现在左一剑右一剑砍断桥绳,这家伙妥妥的掉下去,九条命都得玩完。
死女人,怎么就恐高呢!
而乌龙的处境就更尴尬了,人家火花老老实实的顺着颠了一下落回原位,啥事儿没有,它倒好,竟想来个顺水推舟借力脱困,也不想想自己啥体型!
结果呢,困没脱成,差点没把自己整桥下去,这会儿前腿后腿拉到极限踩着两边桥板,身下空荡荡的,一动不敢动,随时都有可能说再见。
“蠢货蠢货蠢货!我怎么收了你这么匹蠢马!别哼哼了,留着力气,我马上到!”
封知平骂骂咧咧的加快脚步,纵身跳到乌龙身后。
那边,苟安杰已经爬了上来,双手双脚一起攀着绳子缓劲儿呢。
封知平担心他再作妖,不敢耽搁,剑往桥板上一插,双掌平端运足力气朝乌龙屁股上一推。
“起!”
乌龙应势而起飞向前方,机灵的它抓住机会一停不停,连蹦带跳的跑回了对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