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夺了人家身子又坏了人家根基,这事儿办的死都难以补偿。
另一方面,他又希望詹千舞有事,千万别功力尽废,只要稍稍损一点,损到跟自己差不多的程度就好,这样以后动起手来自己还能制得住她,不至于像昨晚那样只有挨揍的份儿。
封知平垂头丧气的捡回刀剑,看着树林想去寻人,却又迟迟迈不动步子。
按理说,不论出于担心和愧疚还是出于生存考虑他都该立刻出发,早点把人寻到,但他实在害怕,害怕见詹千舞,害怕见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害怕说错话。
“至少先把自己遮遮。”踌躇良久,封知平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这么光着见面多尴尬,万一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人家一枪把你捅了,多冤枉,对吧?”
“嗯,我觉着你说的很有道理!”
神经病似的自问自答了一番,封知平拍着屁股走向树林,想到迷龙山后仅仅一年自己就又要当一把披枝挂叶的野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椰子叶宽长柔韧,就是有些扎人,毕竟有过经验,做起来还算顺手。听书包
几层叶子围裙一样的把自己包了又包,剩下的空隙拿其他树的嫩叶塞紧,看似细致其实磨洋工的磨到密不透风的程度才停下手,转了两圈试试松紧,感觉迈不开步,便在左右胯各死了一道口子。
“嗯,还是紧,失败啊!”
懊恼的拍拍脑袋,心里却高兴得很,他很乐于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多磨蹭一会儿。
最好磨蹭到詹千舞先想通,自己回来。
正准备重新做块遮羞布,心头没来由的一阵惶恐,仿佛有什么看不到的危机正在逼近。
不,不是逼近,而是正在发生!
封知平猛的看向树林某处,林深叶密根本看不出多远,但他就是知道,詹千舞在那里!
她有危险!
没有犹豫,左手刀右手剑发足狂奔,三两步窜上树冠如猿飞渡。
原地,失败的“遮羞布”化为碎片散散落地,宣告了彻底失败。
遮羞布就是遮羞布,遮得了一时遮不了一世,秘密总归会大白于人间。
火焰枪连点,三只鳄鱼头颅洞穿死于非命,詹千舞收枪急撤,眼神阴郁。
离开沙滩后,她进入树林,白日重游,她发现封知平所言不错,这片林子真的会变,同样的路景貌完全不同。
知道树林诡异,她不愿多留,凭着云海中观览的记忆寻了个方向快步前行,如果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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