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安全处那几棵树,剑斩两只拦路的凶鳄,跑到一颗树冠宽广的榕树边,正要回头跟詹千舞说话,却觉腥风压顶。
来不及上瞧,只上方的余光瞄见一张血盆大口,心头一紧便要出剑,一杆火红的长枪已当先彪出,烈烈的火浪声宛如龙吟,一条炽烈的火柱穿吼冲天。
鳄鱼当场毙命,燃烧的脑袋耷拉了下来,却没有变回原状。
封知平愕然发现这家伙只有头,是树冠的枝叶变的,身子还是榕树的树干,景象甚是诡异。
树上真长鳄鱼了....
不,树就是鳄鱼!
可是,这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真是幻术,幻术的威力竟能恐怖至此?!
幻术厉害,他知道,封莫修曾说过,幻道宗师辅以极品法宝,可让人沉沦幻海永不复醒,论诡奇乃天下之最。
可即便如此,他对幻术的印象仍限于迷惑,换句话说,幻术营造的一切都是假的,只要本心清明寻到破绽,便能挣脱而出。
然而现在,他再不敢想的这么轻松了。
半截树干半截兽,幻化之物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还有比这更大的破绽吗?
没有!
可他就是看不破!
无论肉眼,还是灵识,眼前的半截鳄鱼都是真的,另外半截树也是真的。
而他,明明知道是假,却根本找不到假在何处,因何而假,仿佛世上真有这种生物存在,它的形态本该如此,如此荒诞,如此可笑,如此为理性、为常识所不容,却只能接受。
如此霸道的幻阵,何人所布?
又或者,这根本不是人为,而是发乎天然?
封知平更愿意相信后者,他实在不愿相信有人能布下此等神奇。
詹千舞感觉到他心神震动,皱眉重重的肘了他一下。
“别多想,净神,越多思,越恐惧,冒出来的怪物就会越强,这片林子能读人心!”
林子能读人心?
封知平想笑,但笑不出来。
他很想问问怎么读的人心,这些鳄鱼是不是就是她心中所惧之物,下一刻,他发现不用问了。
一只只鳄鱼从落叶中探出脑袋,很快就超过了两手之数。
除了鳄鱼,间中还冒出了许多人形物体,看不清面目,只看到他们手中都握着一根长条。
笔直,如剑!好吧
这就是我心中所惧之物?
封知平歪歪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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