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
封知平理解他的心情,但还是忍不住来气,一把掀开窗户怒声道:“有什么为难的,我就透个气,快一个月没洗澡我人都馊了,换点新鲜空气进来不行啊?我是你少爷,是世子,我他吗不是犯人!”
侍卫险些让窗户砸着脸,拉开距离听完封知平的发泄,冲靠近过来的几个同僚摆手示意无事后,策马凑近苦笑道:“您是少爷,是世子,但我们得听侯爷的命令呐。侯爷那天发了狠话,您是听到的,属下虽然心疼您的遭遇,不理解侯爷为何这么做,但军令就是军令,属下不得不从,还请少爷关上窗户,免得着凉。”
“都快入夏了!”封知平没好气的道。
侍卫笑眯眯的点点头,恭声道:“是快入夏了,但倒春寒呐少爷,四月天春寒未尽,吹着了也伤人。”
封知平气乐了,上下打量侍卫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一欠身:“回少爷话,属下牛春寒。”
封知平脸僵住了,半天才一眼瞪过去:“你耍我?”
侍卫一脸无辜,摆手道:“属下怎敢,属下确实叫牛春寒,因为我娘生我时着了春寒险些病死,所以我爹就直接给我取名牛春寒。”
这时一个侍卫不放心靠近过来,朝封知平行了一礼后朝牛春寒递了个询问的眼神。
牛春寒还未开口,封知平先叫住了他:“你,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侍卫不解,但没犹豫,当即恭声道:“回世子,队长叫牛春寒,春天的春,寒冷的寒。”
封知平无语,半天后抓狂的挠了挠头皮。
他发现人倒霉的时候真的喝凉水也塞牙缝,不过话赶话的趁机发泄一下,谁成想人家什么都不用做,一个名字就把自个儿给调戏了。
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封知平探出头望向车外:“到哪儿了?”
后来的侍卫瞬间紧张起来,张嘴便要喊,却被牛春寒抬手打住。西西
“回少爷,快到泉州城了。”牛春寒说完弯腰靠近,近乎哀求的说,“少爷,关上窗吧,要是让陈大人看见了,小的可就死定了。”
陈定是封莫修的副手,铁面无私,忠心不二,封知平是知道的,那晚也亲眼见识过了。
见牛春寒一脸哭相,想起那八个满背血痕的侍卫,他无奈的点点头:“难怪人少了许多,原来是回营了。也罢,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放心,透这一会儿的气我已经很满足了。”
缩回脑袋,落下车窗,在窗户即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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