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那颗焦躁的心不断滑向黑暗的深渊。
她甚至想死。
没人知道剑侯那阵子之所以闭门不出不是因为什么运筹帷幄,以他的脾气早该按着消息亲自出马挨个儿追过去才是,他是不敢走,一刻不敢让娘子独处。
他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盛樰。
好在这种日子没持续太久,很快封知平那封看似完美实则有一个致命漏洞的信到了,得知儿子活着,不但旧疾痊愈还要去点苍山游历,盛樰的心这才落了下来,大睡一场后第一反应是让丈夫立刻把人接回来。
但是封莫修拒绝了,理由很充分。
盛樰是聪明人,冷静下来后也知道那时的点苍山比家里更安全,遂同意了。
同意不仅出于安全考虑,也是基于对封知平的了解,跟小桃一样,她也不认为娇生惯养的宝贝儿子能吃得了苦,她坚信儿子很快就会受不了逃回家来,她甚至连接风宴的菜品都谱好了。
结果,一等就是一年多。
一年多里,儿子一点没有回家的意思,而点苍山守卫森严,为了隐瞒儿子的行踪夫妻俩没法通过正规渠道询问,只能通过其他渠道断断续续的获知一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又糟糕起来,每人知道剑侯这些日子里遭了多大的罪。
如今儿子终于回家了,就在自己眼前,她想笑脸相迎的,可门口那场提前知晓但出乎意料的风波成了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她久积的郁愤,在儿子进门时想都不想的抄起茶杯就扔了过去。
茶杯脱手她就后悔了,担心儿子能不能躲开,担心会不会被热水烫到,最怕躲不开砸中脑袋,万一真砸傻了怎么办?
看到儿子麻利的一躲一抓,她大松一口气,但火气未消,所以她继续板着脸准备训斥一通,可看到封知平乖巧的跪在面前,就像六岁那年顽劣的扒光了她精心栽培的花草一样主动过来认错,她的心顿时软了,霍然起身冲过去一把抱住。
封莫修一直防着呢,在盛樰起身时就轻轻一脚将桌子平踢到一边,力道拿捏得又稳又准,除了拉地的声音有些刺耳,竟是连桌上的茶水都没洒出一滴。
可惜明珠暗投,这份功夫没人赏识,娘俩抱头痛哭,自己这个当爹的干巴巴的站在一旁,像是多余的。
“咳咳,那个,咱们坐下说话?”封莫修清了清嗓子问道。
没人搭理他,屋里尽是气长气短的“儿啊”“娘亲”。
他很想提醒一下封知平你还有个爹,就在旁边站着呢,不过看看老婆,他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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