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就算砸开了,外面还有黑脸陈,还有巡防的侍卫。
跳窗?
窗也锁死了,而且窗外还有机关,陈定“热心”的简单介绍了一下,封知平绝望的发现除非有神藏期的修为和恢复力,或者有金缕衣那等护体法宝,否则硬闯只有死路一条。
冲着房门又踢又踹的骂了半个时辰,又嚎啕大哭了半个时辰,如此反复一直折腾到日落,室内光线昏暗,自己也口干舌燥,他这才消停下来。
哭和骂是做戏也是发泄,半真半假,大轴级的演技也不知有几位观众,想必有看到的话,效果应该足了。
循着记忆找到火折子,将灯烛点亮,点完最后一盏灯吹灭火折子,走到供台前正中位置的蒲团坐下,身子后倾两手撑着地面仰头看着房梁,良久,苦笑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吗的,老头子真绝!”
封知平大体猜到父亲要做什么,愤愤难平,因为他不得不配合。
父亲那句话说的没错,祸是他自己作的,如果不是为了落老头面子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装疯卖傻,他就不会在这又黑又冷的鬼地方关着了。
“应该装病娇啊!”封知平喃喃道,“病恹恹的,再来两口血,让人以为我是精神不振气血不畅才脾气不好,那样老头就不敢把我关在这儿,关也是关我自己屋里。哎,失策,失策!”
好一番自我反省,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封知平揉着肚皮站起身,走到门口说道:“陈叔,我饿了,什么时候送饭?”
门外无人应声。
封知平纳闷儿,手搭凉棚趴在门上对着雾蒙蒙的琉璃窗使劲往外瞅,半天后骂骂咧咧的踹了门一脚。
“走也不说一声,肯定吃饭去了,不仗义,太不仗义了,回头让秀姨收拾你!”
“少爷,您要修理谁?”陈定的声音冷不丁从门外传来,同时还有开锁的声音。
封知平吓了一跳,暗道黑脸陈的功夫是厉害,自己不光没听到,探出去的灵识也没发现他回来,顿时打消了趁门开强行逃跑的念头。
片刻后,两声锁响,跟铁一样硬的沉重木门缓缓打开,黑脸陈提着两个高高的食盒走了进来。
见陈定没关门,自顾自的在那摆放餐盘,封知平大为意动,眼睛反复在陈定和门外之间飘忽,两脚悄悄的一点点往外挪,就在两条腿开始下弯准备发力的时候,视线转回室内,却见一丈多远的陈定鬼一样的出现在眼前,脸对脸相距不过两掌宽,四目相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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