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突兀性会严重干扰预判,对没有见识过的人来说极具威胁。
牛春寒当然见过,而且相当熟悉,脸上不见半点惊容,毫无空手对敌的自觉。
“得罪了。”
告声得罪,他两只手似缓实急的探出,于刀刃临身的前一刻精准的捏住刃口两侧,下路的一刀无手可用,他竟两腿一分直接夹在裆下,胆大至极的行径惊得出刀之人表情一震,下意识的收了三分力,身后的封知平也眉梢一挑,轻轻的抽了抽嘴角。
三把刀戛然而止,一瞬后随着牛春寒身子急旋同时甩飞,一起飞出去的还有它们的主人。
两个化元期的侍卫砸在两边墙上,准先天的侍卫稳住了姿态却止不住退势,双脚落地一退再退,刀插进石板铺的地面缝隙拖出一路火花,一直退进附近的花坛里才堪堪止住,青白色的脸上布满了冷汗。
无暇缓气,他抬起视线便要再攻,却见黑影压来,一只灵巧的手在他身上连点数记封死穴道,他顿时瘫倒在地,除了眼珠能转全身不得动弹。
他不甘,却无可奈何,除了极少部分天赋异禀或有特殊手段的人以外,先天境对后天境的压制都是绝对的,即便他这种距离先天境只差一小步的准先天,只要这一小步没跨完,他与灵识期先天高手之间的差距都是咫尺天涯,难望项肩。
他尽力了,是对手太强。
高手啊!
封知平暗赞,老头子扔给他挑的人果然不简单,自己虽然也能制住三人,但很难做到这么利索。
看到封知平眼中的惊异,牛春寒的表情瞬间转为谄媚,凑到跟前小声道:“小人以前是斥候头领,后来又调到骑兵队,渗透突围布阵闯阵都是平日练的基础科目,都是自家人,他们使的我早都熟透了,占了便宜所以才比较轻松。”
封知平不知可否的点点头,迈步就走,牛春寒紧跟在后。
路过跪伏之人身边时,那人用沙哑的嗓音喊道:“少爷。”
封知平脚步一停,感觉有些耳熟,皱眉低头:“你是谁?抬起头来。”
“是。”
那人抬起头,视线还是垂下,借着周遭的灯火一瞧,封知平眉头更皱:“吴东?你怎么在这儿,你跪这儿干嘛?”
两行浊泪滑落,吴东哽咽道:“少爷,吴东护主不力,罪该万死,特来领罚!”
言罢,一头磕在地上,双肩耸动,无声哭泣。
牛春寒上前半步,凑在耳边悄声道:“少爷,我听说他一大早就跪在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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