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封知平轻声问道。
郑永家的一窒,暗道这该怎么说,说我不该撺掇小桃投怀送抱?
当然不能,这话说出来是会死人的!
她可不是刘妈妈那种几十年的老仆,有倚老卖老的资格,她看出封知平真动了杀心,死扛到底自己很可能见不到明早的太阳。
退一步讲,自己其实罪不至死,自己根本没撺掇,只是跟刘妈妈闲聊时碎嘴了两句让那丫头听见了。
她不知道刘妈妈今晚跟小桃“巧遇”过,左思右想,在封知平不耐烦时哭声道:“我错了,我不该嘴碎,不该在背后议论,议论...总之我错了,三少爷您饶了我吧!”
封知平乐了,将她踢开一点蹲下身问道:“说说,你碎什么嘴了?”
郑永家的心里发寒,不敢看封知平的眼睛,低着头咕哝着血含糊不清的将那日聊天被小桃意外听到的事说了一遍,末了不断磕头:“三少爷,我真错了,是刘妈妈找我搭话的,要不是她,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在背后议论主家,求您饶了我吧!”
刘妈妈听得火冒三丈,牛春寒识趣的适时停手,她立刻连滚带爬的冲到跟前一肩膀撞在郑永家的身上,跟着扑过去在她身上捶打抓挠。
“贱妇,让你胡说,让你冤枉我!明明是你找我说的话,竟然赖在我身上,我打死你个贱人!”
论分量,郑永家的膀大腰圆可比刘妈妈重多了,此时却被刘妈妈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只能边躲边还手,扯着嗓子嚷嚷道:“什么冤枉,就是你个老货说的!我不愿搭腔你非跟着我,我没办法才跟你回了两句,谁知道让小桃姑娘听到了,是你,都是你,我打死你个老货!”
泼妇打架,分外热闹,封知平看得津津有味,周围的侍卫和下人则眼神复杂,他们已经听出了些苗头。
府里谁不知道世子爷拿自己的大丫鬟多要好,什么好东西都给她留一份,哪次逛街不带点小玩意儿回来。狗狗
虽说很多人都相信小桃将来肯定会给封知平做妾,但侯府规矩严,封知平也向来规矩从不胡来,平日里皮打皮闹与其说是男女调情更像兄妹戏耍,所以小桃的位置一直很微妙,不管心里怎样以为都没人敢宣之于口。
可如今,刘妈妈和郑永家的却捅破了这层窗户纸,不管真是私底下聊天让人撞见还是故意借机会进行善意的提醒,这事儿都不合适,下人议论主家可是大忌,像她们这种身契在主家手里捏着的闹不好真的会丢了性命的。
当然,不是说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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