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走漏风声,至少白天时在院子里的人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护送马车的人...
应该也没问题,陈定办事向来牢靠,不过...还是让他再确认一下吧,以防万一。
盛樰缓了缓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不理夫君一直不说话,继续恨声道:“两个贱人,亏她们有脸说自己无辜,就凭在背后乱嚼舌头就该活活打死!一般的大户人家里有下人敢乱嚼主家舌头的都是直接打残打死,官府根本不会管,咱们赤剑侯府可是天元有头有脸的人家,出了这档子事今晚我就是当场乱棍打死她俩都没有人敢说我一个错字,送官更惨,贬为贱籍充作军妓,还不如死了痛快!要不是有话要问,现在她俩已经抬到乱葬岗喂狼了,至于你,今晚说这么多我是想提醒你一句,这件事不查到底不算完,你别想压下来!”
封莫修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要压下来了?”
盛樰嘴角露出讥讽,扬着下巴俯视道:“平儿失踪,嫌疑最大的佑儿为什么只让你安排在西山闭关,没有扣起来?我虽然喜欢沈姐姐,但作为佑儿的母亲,她也有嫌疑,为什么还能进你的书房,替你接了佑儿的书信并从你口中得知平儿在点苍山?还有孙氏,那两个贱妇跟她院子里的窦妈妈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陌生,刘妈妈跟窦妈妈是远房亲戚,能进侯府是窦妈妈转了几道弯找当时的大管家胡山的老婆陈氏给说的话,后来胡山贪墨东窗事发,全家老小被发配边荒,刘妈妈跟着倒霉,从采买管事贬到浣房做了浆洗婆子,而那个郑永家的,她男人的差事根本就是窦妈妈一手安排的,这件事的推手,孙氏那边嫌疑最大!”
封莫修目瞪口呆,仿佛第一次认识妻子,上下好一番打量:“你怎么...”
“怎么知道这些,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盛樰冷冷一笑,淡声道:“你夫人我只是嫌麻烦,平日懒得管,不代表我不知道,你真以为你的正房夫人是那么好做的?”
封莫修尴尬万分,想拉盛樰的手缓和一下气氛,却别甩开,无奈耸耸肩道:“说了一圈,你跟平儿一样,谁都怀疑,你是不是连我都疑心上了?”
“你要是这种人,我根本不会嫁你。事实证明我的眼光不错,你不算个好男人,但是个好夫君,是个好父亲。”
封莫修顿时眉开眼笑,盛樰没笑,凝视问道:“我问你,如果查出这件事是他们当中某一个策划的,你是办,还是压?”
封莫修皱起眉头,犹豫着道:“我肯定会严加惩治,只是...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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