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东不知可否的笑了笑,想想不对,劝慰道:“侯爷确实是为您好,他只是把九连环的训练稍稍提前了一年,主要是看您天赋好才这么做,侯爷最疼您了,没有把握不会乱来的。”
“天赋?我可是天残!”封知平恨恨不已。
吴东一窒,嘴里发苦。
从小看着封知平长大,他最清楚封知平的悟性和根骨有多好,无论什么样的招式身法掌握起来都比正常人快至少一倍,而且常常在融会贯通后别出心裁自创新招,虽然未必有用,很多都繁复冗余反碍了原本的效力,但这种不拘一格的精神是可取的,连侯爷都夸赞他有脑,不是一味死练。
吴东深信,要不是天生经脉残损修不了内力,三少爷一定是最有可能继承侯爷衣钵并超越侯爷的武道奇才,怎奈天意弄人,习武之人没有内力支撑,外功练得再好也是花架子,最多打打地痞流氓,碰见气海初成的人都未必架得住一招。
吴东想着心事,封知平回忆着童年,屋里一时安静下来。
在茶壶里的水快要凉透时,封知平叹了口气,坐直身子凝视着吴东。
吴东心里一紧,正襟危坐,微低着头垂下视线,静等少爷发落。
“大东哥...”
听到熟悉而亲切的三个字,吴东身子一颤,嘴里更苦。
封知平又是一叹,轻声道:“从小到大,我身边有很多人围着我转,但只有你和小桃是我最近亲的,也是最信任的。第一次喝酒是你给我偷的,第一块臭豆腐是你给我买的,我屋里的风筝只有三个是买的,其他都是你亲手给我做的,比买的更大、更好、更漂亮,我的第一把剑是父亲送的,但剑坠是你送给我的,花了你半年的银饷。”
“我嫌夏天的知了吵,你就带着小桃天天粘知了,我嫌冬天下雪路滑,你就从厨房里偷了食盐出来洒在地上,被于老厨头发现告到吴叔那里,挨了一顿好打。韩家老二笑我是个废物,你把他八个手下打残了给我出气,自己也差点死了,徐家三小姐当众甩我脸子,你就蒙了脸装成采花贼截了人家马车,弄得那娘们儿快二十了才嫁出去,还是下嫁。”
“你跟着我福没少享,亏也没少吃,好事坏事咱都干过,为了我你连我二哥都敢顶撞,要不是父亲及时赶到你就被他打死了,我真的很感谢你,多亏有你,我才没受更多的委屈。”
“少爷...”吴东抬起头,泪作两行。
封知平抬手止住他开口,认真的说道:“你可知,我从没有怪过你。我被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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