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才来呐”后边跟个龟奴讨好的问“侯爷茶还是酒,老样子吗,某某姑娘老想您了,刚才还念叨呢”,死不死?
五丁堂的门还能不能进了?
想想那画面他都心寒,脑袋摇头拨浪鼓使劲摆手:“不行不行,你不能去,让人知道了我脸往哪儿放!”
盛樰柳眉一立:“你骗我?”
“我没骗你...”
“刚才还说我想上哪你就带我去哪,说话不算数吗?”
“不是,我没有,嗨!”封莫修一拍大腿,“这样吧,我把那个戏班子请回来,在家里给你唱上十天,不,半个月,不,唱到你不想听为止,怎么样?”
“切,要是能请动我早请了,还用你来?”
盛樰揪着手帕,苦着脸说:“那不是普通的戏班子,听说是从空玄国来的,班主据说出自空玄国赫赫有名的玲珑仙坊,也不知搭错了哪根筋,拒绝了所有名门权贵和知名戏馆的盛情邀请,每次搭台都在当地最好的青楼,恁的古怪。”
封莫修一怔:“玲珑仙坊?”燃文
“对,玲珑仙坊!”盛樰点点头,“鹿州城的秦姐姐去听了一次,特地来信告诉我让我一定不要错过,还说打听到他们接下来会来昌平郡,先去昌平郡城呆上一些日子,然后就是咱们泉州,算算时间应该还有半个月左右就到了。”
“你说的秦姐姐可是鹿州知州王墩的夫人?”封莫修问道。
“嗯,就是她,跟我交好的有几个姓秦的,可不就是她嘛!”
“那她没让老王去请?”
“怎么没有,都说了请不来,一群怪人!”
盛樰恨恨,手帕发出痛苦的嘶嘶声。
封莫修沉默下来,好半天轻声问:“她可说了那个班主姓什么,是男是女?”
盛樰点头:“说了,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姓云。”
封莫修皱眉:“不是姓荆?”
盛樰纳闷儿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问。
封莫修咳了两声,不想解释,盛樰也没想追问,眼睛一瞪道:“先通知你一声,不管你陪不陪我我都要去,秦姐姐说了,那个班子的戏特别精彩,与咱们天元的完全不同!尤其其中一出苦情戏,能感动到人心窝子里,在场的男女老少都边听边哭,哭完心里特别痛快,仿佛年轻了好几岁。里面还有个特别厉害的琴师,也是个女子,特别年轻,秦姐姐说她的琴音简直不像人间该有,是仙音,听完不是会感觉舒畅,而是真的能消除病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