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坐下,苦笑道:“我又没说不去,瞧你激动的。乖,别生这么大气,气大了会伤身的。”
盛樰顿时又激动起来,一把打开他的手:“平儿夜夜受苦,我这个做娘的还怕伤身?只要他平安,我死了都行!”
封莫修也生气了,用力将她的手按在腿上定住,肃声道:“说的什么话,越说越不像话了,还有点当家主母的样子吗!告诉你谁都不会死,你不会他更不会,咱儿子的本事我比你清楚,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小心呵护一点风都见不得的孩子了,他已经是个男人了!”
盛樰安静下来,默默流泪。
封莫修松了口气,轻拥着爱妻语气放缓道:“夫人,我是个武人,还是个兵鲁子,少年得遇名师指点,驰骋沙场数十年才一点点打下了这份家业,成了小有威名的武侯。咱们是武将之家,外人眼中咱们是世家,可你清楚的,咱们跟那边名义上是一家,实际上是分开的,封家军也让我一分为二,只留下了咱们自己的人。”
“想成为真正的世家,就必须要有传承,平儿是我儿子,是我钦定的继人,我之所以选了他而没有选老大老二最初确实是因为他嫡子的身份,但随着他一天天长大,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也越来越看好他,因为他不是一般的孩子,先天经脉残缺毁了他的武道却磨砺了他的心性,他有远超他年龄的坚强和智慧,你看看他从小干的那些事就行了,他哪一次犯错超过了你我容忍的尺度?哪次犯了大错不准备上好几条后路,让咱们想骂都无从下口?”
听到这话,盛樰笑了下,轻轻点头。
封莫修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礼儿聪明,但心思太重,玲珑有余率真不足;佑儿完全相反,鲁莽刚直不懂拐弯。两人放在军中,礼儿可为军师,佑儿毫无疑问是先锋大将,二人各有所长,但都不是帅才,我剑侯府军武立家,叫我如何放心将家业托付给他们?何况他们出身注定了他们无缘世子之位,无论选哪一个都必定会有支持另一方的人跳出来质疑他们的正统地位,届时人心动|乱,咱们辛辛苦苦经营起来的家业就散了。”
盛樰心里暗暗点头,面上没有表态,拭了拭眼角问道:“可比起平儿,他们毕竟是更合适的选择,你为何会那么看好平儿?别说你能未卜先知,猜到平儿会有奇遇。”
“当然不是。”封莫修微微一笑,反问道,“你还记得平儿八岁那年,亲手杖责了十几个狗奴才的事吗?”
“当然记得。”盛樰点头,回忆着叹了口气,“我从没见过平儿发那么大的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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